看著她期期艾艾的表情,他黑色眸子裡更是冷冽的寒芒迸發。
她走的慢,但是聽到他突然揚起的聲音,她驚了一跳,然後微愣,睜開清明的眼,就看見他唇邊泛起的譏誚的笑意。
她又加快了步子的密度,迎著他的眼眸,走到書桌的腳邊,面對這他一尺之遠,腳步就頓在原地,如同生了根,在也不願上前,低下頭。
「我說過來聽不見麼?」
突然落下的狠狠的威嚴的聲音,夏子漓被他猛然的語氣嚇了很大一跳,她不知所錯的抬頭看他,卻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譏誚的笑意已經全部斂去,眼底深冷,濃濃的黑霧不見底色,臉色泛青,這樣的墨雲軒,騰升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的心裡在發顫。
但是,沒有辦法,面對這樣他,她不敢不聽話。
終於,她只能低垂了惶然的眼眸,在他的視線里拉近。
她不安的站在原地,站在他的面前,她不知道他會幹什麼,一個突然,他的長臂一伸,捏住她的胳膊,猛然的將她朝懷裡一拉。
夏子漓沒有時間反應,耳邊劃勾一抹冰冷的風,然後,面對突然而來的大力道,她無法站穩,然後直直的栽倒在他的懷裡。
這樣的懷抱,暖暖的帶著幽幽清香的懷抱,曾經也是她那麼眷念的,這樣的懷抱,明明是很短暫的時間,她卻覺得過了好久,他都沒有這樣將她摟在懷裡。
可是,現在,這種時刻,她一點都不想,以前的仿佛對他的那種恐懼又周而復始,她的腦海里,仿佛就是兩個他,一個是風,一個是冰,如風,那是因為她始終摸不清他的性格,辨不清他的方向,但是她還能感覺到他拂過的溫柔。
而冰,就如同此刻的他,渾身都是冰冷的寒氣,幾乎讓她不能靠近,滿滿的恐懼和害怕。
「軒,你別這樣,我害怕?」看著他緊蹙的眉,凜然的雙眸,此刻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他們好歹是夫妻不是麼,她有開口乞求她的權力不是麼。
「知道害怕就好?」他將她小小的身子擁在懷裡,一隻鐵壁握上她纖細的腰身,讓她無法掙脫,而另一隻手,用面前將她的整個嬌小的身體牢牢的困在懷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緊緊的盯著她滿布惶然的小臉,面無表情,他知道她試著在哀求他,然後,夏子漓聽著這樣的不著邊際的話語猛然抬頭,錯愕的看不出來他到底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不是她期待的憐憫,她的臉驟然慘白,她知道,他不會放過她。
忽然間,她還沒回過神,他的大手忽然強制的掀開她的裙擺。
她驚懼的抽了一口氣。
他中午不是才折騰過她麼,她的身子,根本經受不起。
「你到底跟他摟摟抱抱的在那裡做什麼……說,你是不是還對他舊情未了!」
他陰鷙的黑眸停留她的身上,冷冷的語氣,帶著迫人的味道,緊緊注視這面前這張楚楚動人的傾城絕美的小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