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欲罷不能……
站在旁邊的肖閔月看到這一幕,本來就是心思玲瓏的女子,又何必一定要穿破,她神色淡淡,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裝作什麼都沒有發覺,回頭叫了身邊的丫鬟。
「翠雲……我們去偏殿先去拜拜。」又看著丫鬟籃子裡的香蠟,「你把這些東西都收好了,呆會要用的?」
她獨自一人走了,卻把皇甫昊一個人留在後面……
夏子漓聽到她這樣說明顯是為了給她倆騰地兒,但是為什麼呢,她不是很介意皇甫昊和自己的關係麼!
她微微愣了一下,本來要去主殿的腳步臨時偏移了。
「紫兒,我們還是去後堂找主持講講經吧?」
因為肖閔月這樣的謙讓的行為,卻讓她更覺得沒意思,她不想和皇甫昊呆在一起,遭來什麼風言風語,這樣,對誰都不好,而且,都是有了家室的人,還這樣牽牽絆絆,磕磕碰碰的何必呢。
她斂了秀眉,攜著丫鬟,改了道從另一方的小圓門進入廟裡。
賀雲珍一直緊緊的跟在身後,因為她剛剛獲封公主的封號,而且對朝廷的這些關係不熟,相互不認識也是有的,而且,在夏子漓面前,她這個公主也是空有個名號,任何一個公主都比不過手握實權的王爺的妻子,所以默默跟在後面也不開口,肖閔月自然也不認識她,所以沒有上前行禮拜見,她們剛才把她忽略了,但是賀雲珍卻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倪。
為什麼一個明明朝主殿方向去的人卻轉頭去了偏殿,另一個又臨時改變注意去聽和尚講經,這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她看的眼花繚亂。
而那對漸行漸遠的主僕,丫鬟輕輕的在後面嘀咕。
「小姐,為什麼剛剛你不跟姑爺在一起,你也知道,你那麼愛姑爺,那燕王妃那麼漂亮,你不怕他的心被人搶了?」
走在前面的肖閔月聽到貼身丫鬟說的話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寂寥的說道。
「他的心從不在我身上,又何來什麼被搶之說?」
「小姐?」丫頭輕輕的嬌嗔,埋怨的聲音,為什麼主子要謙讓,明顯的為自己的主子不值……
「翠雲。強扭的瓜不甜?」她的美目,清澈的波光流轉,裡面淡淡的哀愁遍布。
「你小姐我曾經也掙過,搶過,不是她搶了我,而是我搶了他,從婚禮的那晚逃婚開始,到現在他對我的冷漠,若即若離,有時,我覺得自己仿佛是他心中的另一個人的影子……只有喝了酒,只有在醉酒之後,他才會親近我,這半年多,我從氣憤,羞憤到現在,交織的感情已經磨平了我所有的心志,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