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著,他覺得自己的心猛然碎了,如同那樣,他也痛了,她在哭,哭的那麼傷心,她到底因為什麼而哭……
突然,挫敗的,他的手一把重重的捶在門框上,那麼堅實的木頭,他一把捶在上面,木頭下陷,然後木渣子鑽進他的肉里,立即,拳頭一片血肉模糊……
然後,他轉身離開,決意的離開……
而當他離開,夏子漓卻是沒有感覺到他來過。
似乎,從這以後,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冷,燕王還是以前一樣的燕王,恢復了常態,也開始認真的忙碌政務上的事情,再也不出去和人喝花酒,整天的墮落,花天酒地。
然後,王府里的奴才似乎也看出來了,王妃似乎最近更是清減了些,但是態度明顯更加的淡然,似乎對一切事務都毫不上心,對王爺,仿佛更是如同淡忘……
眼看,就是孩子滿周歲,這一天,王府早早的掛起了大紅的綢花,府里府外,一片喜樂容容……
一大早,燕王府里送禮的的賓客來來往往,差不多要踏破門檻……
夏子漓早早的梳妝了,她清麗的容顏因為清減了反而添了些清逸,端莊的燕尾髻,六隻碧色的玉釵分側插進去,一隻小小的金鳳步搖相襯……
周圍圍了一大圈的親屬貴婦,兩個孩子在床榻上爬著抓周歲……
一大圈的笑呵呵的津津樂道的聲音,夏子漓被一圈一圈的人圍著,含著笑看著床榻上兩個爬來爬去的奶娃娃,別人笑,她也跟著笑,但是笑容里卻帶著微微的苦澀……
她的心情不好,最近燕王府的王妃失寵,恐怕都知道了吧,燕王府,這是什麼地方,一個堪比皇宮的府邸,所以,只要府里有一點小小的異動,是個人都會知道,似乎周圍的也感覺的出來,所以雖然樂呵呵的,卻各人都是小心翼翼……
怕不小心說錯了,畢竟是燕王爺的妃子,絕對不是她們能得罪的起的……
最後,周歲抓了半天,兒子抓了筆,然後轉身就抓著長長的筆頭打爬在身後樂呵呵的傻乎乎的妹妹,小丫頭本來歡喜的很,結果被哥哥給打了,哇的一聲就哭起來,賭氣的抓起腳邊的金麒麟給哥哥砸過去,結果兩個人就哭著一團,把周圍的人逗的哈哈大笑……
抓金的孩子有福氣,抓筆的孩子以後能寫字,周圍的人於是在那裡虛與委蛇的客套,夏子漓淡笑不語,於是,一場鬧劇,就這樣的結束了,然後外面是高朋滿座,她不想出去應酬,周歲,她也沒有看到墨雲軒一眼,他一直在外面跟著賓客喝酒應酬,好多皇親貴胄都前來了,但是,這些墨雲軒都應付的來,所以,她都不用焦心……
她本來想要出門,結果,門外的小廝報信,是寧王妃身邊的一個侍從回來……
給她帶了一些西北的乾果和特產,然後因為那邊天太冷,讓夏子漓從寧王府拿給衣物給她……
新皇繼位後,認為寧王並沒有什麼大錯,感念是先帝之愛子,寧王府所有人都免除罪責,寧王府被查封的府邸可以重新打開……
當然,這是墨雲軒的意思,而現在寧王府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寧王妃要這邊的衣物過去,一定還是那邊天太寒,當時逃亡過冬的衣物並不充足……
她趕緊將自己的禦寒的衣物收了兩件用包裹包起,然後也用給她準備了些京城的食料,還讓小廝帶了幾錠子藥……
「呃?」最後,小廝站在房裡愣了愣。
「還有什麼事麼?」夏子漓打包完東西錯愕的抬頭,看著站在房間裡欲言又止的小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