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強笑了,她知道,這是皇甫昊的玩笑話,他知道,她心情煩悶。
「她懷孕了,身體還好麼?」
看著皇甫昊走過來,她不知道問什麼,於是,便這樣開口問了。
「她,很好,只是可能第一胎,總覺得有時候身體不太舒服,可能就沒有你這麼厲害,一下子裡生出兩個來!」提到妻兒,皇甫昊仿佛也有種對家的眷戀感。
她將抱著快酸疼的手攏了攏,懷中的小娃娃手裡抓著一顆青果,很小的水果,上面全是牙印,因為咬不了。
「我當初懷她們倆的時候的確順利的多?」
她低頭,寵溺的看著懷中只顧著吃的女兒,說道家庭和孩子,仿佛他們之間的鴻溝一下子就無盡的被擴大。
於是,兩個人坐在護欄上吹風,這個時候,賓客大部分都走了,王府的奴才忙裡忙外,所以,這裡很安靜,夜燈初上,琉璃宮燈已經掛上,立馬就會點燃……
他們像朋友那樣坐在護欄上寂寥的說說話,談談笑笑,時間過的不長,雖然片刻,夏子漓也感覺仿佛很久都沒有這種將心放開的感覺了。
現在面對皇甫昊,她有一種釋然,尤其跟他對坐著,向朋友一樣舒心的說說話,這樣的感覺仿佛對什麼都好。
但是,夏子漓沒有發覺,就在她們都快結束的時候墨雲軒卻低著頭從他們面前走過……
他是從廊外不經意的經過,突然,抬頭,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知道為什麼,第一次,看到夏子漓臉上跟皇甫昊談笑的那種舒愜的神情,他不是憤怒,是嫉妒,不是因為擔心他們之間有什麼曖昧而嫉妒,而是,現在,仿佛,他失去了靠近她的資格。
什麼時候,她將他隔的那麼開,看著她跟別人歡歡笑笑,她的表情那麼自然,沒有一絲放蕩的痕跡,她的笑意,那麼純潔,純潔的連墨雲軒都懷疑,難道和皇甫昊,他們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其實,潛意識裡,他覺得夏子漓不會背叛他,但是人都是不知足的動物,當她在他手中成為一顆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那麼他總是得寸進尺的想要霸占她的愛……
他愛她,不想給她留一絲的縫隙……
他愛她,所以強行的霸占著她的一切,她的心,她的身體,她的愛……
所以,當他知道她有一點背叛的跡象他便控制不了自己……
可是,他才知道,當初的那些話是自己說的太滿,其實論感情,他是輸家,她就是一杯毒酒,從一開始,貪戀這杯毒酒的人是他,霸占著她的感情不想放的也是他……
而現在,她的淡定,讓他微微的慌亂……
可是,賭氣總歸是賭氣,她還是他的妻子不是麼……
但是,回頭,墨雲軒當發現孩子被她抱走了以後,他的不安全騰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