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淡漠的沉鬱的臉,他的俊臉帶笑,生生的填上了一種俊美非常,清爽非常的風華。
他的白色的錦袍總是給人帶來一種清爽乾淨的感覺。
夏子漓雖然沉鬱著臉,但是她也聽的出他是在哄他,這麼多天,他終於肯放下身段來到她身邊,是內疚,還是突然轉了性子。
她悶悶的撇開他不安分的放過來的手。
「你不是娶了小妾麼,還來這裡幹什麼?」
她的聲音很淡定,可是也聽得出賭氣的語氣。
「那還不是你逼的?」
淡淡的無奈的聲音,墨雲軒將手從她身上撤回來,然後無謂的坐上床頭。
「我什麼時候逼過你?」
她突然抬起頭,滿腹委屈,望著他的眼裡就是團團的鬱悶。
「這麼多天,你也不來看嫣兒,只當你以後就不來這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好怕?」
她當時是真怕,她不知道賀雲珍如果真的逮住這件事不放,或者又上報到了皇帝那裡,到時候自然是免不了一場風波。
「擔心什麼?」他愜意的坐在床頭一把將她的身子扯過來,就摟在懷裡,他的雙眸,第一次有那種溫暖的調侃的笑意,然後手緊緊的握住夏子漓的纖細的腰身。
「擔心……」她激動的情緒脫口就出,但是突然發現這樣說太難為情,她擔心他以後都不護著他們,那麼,她都覺得無所謂,那麼嫣兒該怎麼辦,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受一點傷害,現在她的孩子,不管怎麼說需要他的庇護。
「傻瓜,有什麼人會比你和孩子對我來說來的重要?」
他仿佛知道她剛才的心有餘悸來至何處,他是用心感覺到的。
「我對你重要麼?」她抬頭,眼眸里居然就翻湧了淚花,這是剛才她覺得很委屈,然後心內騰起一股心酸,眼淚就涌了上來,而現在聽著墨雲軒這些不咸不淡的既不是承諾也不像誓言的話卻那麼的想去相信,所以,她抬頭問他,只是想確認而已。
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對他來說會比較重要……
他從來不問她的心裡,從來不聽她想說的話,他高興了就摟著她,這時的墨雲軒雖然也有平日的那種威嚴但是她能感覺到他很放任她,可是,他一個不高興,就能狠狠的摔她巴掌,叫她滾,在他手中,她就是玩具了,高興了拿在手中玩玩,冷淡了就丟在一旁了。
所以,說道重要,這是多麼讓人奢望又覺得諷刺的詞。
聽著她的問語,看著她淒淒的眼眸,墨雲軒的心裡又陡然的有些煩躁,他不喜歡女人這樣的問他,逼著他要承諾,但是,他的心中一直就是這樣,他從頭至尾就在乎她一個人,為什麼她會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