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身後的墨雲軒的問話,夏子漓根本不想開口,她現在恨賀雲珍的同時也隱隱的恨他。
見著夏子漓不開口,此時的賀雲珍機不可失的跟上去,對墨雲軒討好道。
「王爺,剛才妾身去抱小郡主,哪知道小郡主本來明明好好的,結果卻突然用手抓妾身。妾身也是氣急了,才打算小小的懲罰郡主一下,哪知道,燕王妃趕過來,就給了臣妾兩巴掌?」
本來夏子漓根本不想開口,但是聽著賀雲珍在旁邊顛倒黑白,她冷笑,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可恥的人物,明明是傷害了她的孩子,到頭來還要顛倒是非,混淆視聽,這女人,真是無恥的可以。
她回頭,冷笑,看到這樣的夏子漓,墨雲軒亦是一愣,他沒有見她這樣的一副模樣,頹然,心酸,憤怒,很多很多種的情緒參合,她的身上,帶著一種絕望。
「小小的懲罰一下,你還真說的出口,小小的懲罰就是用針扎進孩子的手指頭?」
墨雲軒乍聽臉色一變,他濃眉微微一緊,俊臉上陡然寒光遍布,看著面前的夏子漓。
「針扎?」
賀雲珍看到墨雲軒的臉色陡然轉了下來,她的心撲通撲通的直跳,有些隱隱的不安。
「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女兒被人用針扎手指麼,可是,她才這么小,才這么小……」她說著,憤恨的目光轉向墨雲軒,但是身體卻軟軟的仿佛要倒下去,語氣喃呢,其實,每說一次,她的心也如同針扎,而此時,她對賀雲珍滿滿的恨轉變為對墨雲軒滿滿的怨。
話音剛落,懷中的孩子就被墨雲軒幾步上前搶抱過去,孩子本來就停止了哭泣,但是被墨雲軒這樣的快速的觸動了傷口,又一次嚶嚶的哭了起來。
忽視掉女兒的哭聲,他快速的翻看懷中孩子的小手,果然就看見了一隻手指頭上面的小小的血點。
墨雲軒的臉在那一刻完全的沉下來,渾身穿透著一種曬不透的冰冷,一時間,全場寂靜,沒人敢開口。
墨雲軒突然抬頭眼望周圍,那些奴僕是大氣也不敢出。
他冷冷的收回目光,滿滿的走近賀雲珍,許久,面無表情,聲音又輕又冷。
「這是你用針刺的?」
賀雲珍至從來沒有看到如此模樣的墨雲軒,以前的墨雲軒對人最多是淡漠,而現在,他就想一頭沒有感情的嗜血猛獸,那雙陰鷙的人給人無盡的壓迫力。
賀雲珍面對著墨雲軒的魄力,她現在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因為,他就站在面前,等著她回話。
「妾身……妾身。是一時失手,氣急……」她儘量找著可以緩解自己罪行的理由和詞彙。
「到底下面跟著的這些人都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