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早就厭惡了你?」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可能,早就沒有退路了,她心底一早就是知道的。
跟他在一起,她不幸福,她除了累,就是傷痛。
現在不是正好解脫麼。
原本以為墨雲軒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將她趕出府或者已經處死,但是,她的耳邊卻依然是他低低的森冷的笑。
「你厭惡了我,你敢說出這樣的話,我就不會讓你死的這麼輕易,夏子漓,我就想看看,到最後,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強?」
他狠狠的說完這番話,然後一把將她推開,他的力氣那麼大,夏子漓又一次的狼狽的跌落在冰冷的地上。
「從今天開始,除了送飯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天居院一步。」
他轉頭看向夏子漓,聲音決然,「天居院就是這輩子禁錮你,束縛你的地方,我要讓你在裡面受盡冷落,孤獨一生?」
「夏子漓,這是你逼我的?」
然後,決然的說完這句,墨雲軒毫不遲疑的大踏步離開,夏子漓遙望這那長長的走廊他的高大的渾身散發這冷意的身影。
她的身體仿佛感覺不到痛,心裡卻一種失落和疼痛,一種什麼東西仿佛從身體裡抽離,他的背影,他們之間的感情,就這樣,斷的乾乾淨淨,徹徹底底,曾經,她對他的依賴和眷念,在這一刻,隨著他轉身的那一步一步,都從她的四肢百骸,一點一點的分散出去。
她沒有去看別人的眼神,那些眼神她一個都不想想看,賀雲珍坐在原地譏誚得意的唇角翹的老高,還有她身後的來雪一臉強忍住笑意的表情,還有那些丫鬟,皇甫昊,她統統都不想看。
她起身,沒有要人攙扶,自己從冰冷的地上起身。
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住處。
紫兒一步步蹣跚的跟在後面。
回到天居院,看到夏子漓頹然的坐在藤椅上,紫兒站在身邊欲言又止。
許久,她終於忍不住,「噗通!」一把跪在地上。
「小姐,是紫兒害了你,是紫兒害了你,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紫兒一股酸楚從腹中湧起,她不知道,她一個小小的失誤,居然會給夏子漓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可是夏子漓只是清冷的坐在藤椅上,眼光淡漠的方向別處,語氣清冷。
「我知道是你,因為我的近身的衣物除了你再沒有旁人可以接手,可是,紫兒,你跟了我這麼久,我待你不薄?」
她甚至一向拿她當姐妹,沒有半點的防備。
可是,到頭來,她最親最近的人都接連的傷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