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悠閒的吃著純甜的橘子,享受著丫鬟恰到好處的按揉,賀雲珍舒服的半眯著眼感嘆。
「是啊,原本不過是要夏子漓失寵,結果,王爺給她兩句話氣的,只怕,這輩子都不再見她了,公主現在可高枕無憂了?」
「呵,還是數你機靈,要不是你趁著給皇甫昊擦拭茶水的功夫做手腳,那手帕怎麼就被換成肚兜了,那皇甫昊也是一愣一愣,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賀雲珍得意的換了換姿勢,美目斜飛,看了一眼身邊的來雪。
「是啊,奴婢當時看著皇甫將軍那傻樣,奴婢都差點笑出來了,還是公主的辦法好?」
來雪一面給賀雲珍送茶,時不時的還得誇讚賀雲珍兩句,這樣的功勞,她哪敢獨占,討得主子歡心才是最重要的。
「還是你的主意好,這個肚兜一亮出去,夏子漓那個賤人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墨雲軒這樣的男人,再怎麼頭腦睿智,可是,這肚兜莫名其妙的去了別的男人懷裡,事實就擺在眼前,不管多不相信的人也得相信,墨雲軒能發這麼大的火,也不奇怪?」
「可是!」賀雲珍頓了頓,正了語氣說道:「本宮要的不僅僅是如此,本宮要讓那個賤人身敗名裂,到時候,不管誰聽到她都知道這是一個淫蕩無恥的婦人,讓她在她的丈夫和孩子面前一輩子抬不起頭來,我要讓她這輩子永無翻身的機會?」
那紅的瀲灩的唇,一字一句,一張一合,配上那惡毒的非常的表情,如同是兩片油膩膩的蛤肉,噁心非常。
「公主是想?」來雪站在原地,燭火在地上拉開一片暗影。
「我要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堂堂燕王正妃的肚兜被舊情人懷揣在身上,如此一傳開,夏子漓的名聲一定大躁?」
來雪看著賀雲珍那得意的面孔,她心裡一絲黯然划過,她覺得主子的行為太過了,但是,她是主子,她一個奴才除了拼命的討好她才能活命外她也不敢多說什麼。
短短几天內,京城傳來傳去的一首打油詩,裡面的內容就是燕王妃不守婦道,幾乎外面的人都知道燕王妃跟舊情人情緣未了,私底下也藕斷絲連。
但是,其實燕王妃的軌事京城的人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誰都知道這王妃本來一開始就不應該是嫁給燕王。
而且,那些佚事在京中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關乎於燕王妃的事跡早就已經被傳遍了,所以。這點在賀雲珍的意料之外,而且,關乎於燕王府的一切,幾乎也沒惹敢隨便嚼舌根。
那麼百姓閒余飯後說著說著也就罷了。
夏子漓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又一次被曝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