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瑞見著自家這驚為天人的美貌已經是很久,可是,今日一見,終究還是愣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失態後,隨即臉色一訕。
「知道我請將軍來是為什麼事麼?」喝了一口茶,輕輕的蓋上茶蓋,她將品了的茶放在矮几上。
「末將不知?」
莫瑞恭敬的跪在地上回話。
一語未了,卻見夏子漓已經從矮榻上起身,她的長長的裙擺托在地上,半尺有餘,一顰一笑,卻平添一種致命的風情。
「我想要請將軍幫忙辦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只有將軍可以辦到,我現在?」她的語氣微凝,聲音暗淡,「你知道,這王府,沒有其他的人可以幫我……除了你,而我信賴你?」
看著夏子漓的模樣,高貴中帶著一抹清冷,如同馥郁的水仙,香而純潔。
「王妃變的跟過去有點不一樣了?」
莫瑞的眼輕輕的眯著,這個女人,此時身上帶著些許冷硬,跟過去柔柔弱弱的她有點不太相同。
「我沒有變,只是,你家的王爺太強了,有他在,我根本?」她頓了頓,眼神一抹痛楚,「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那麼王妃找末將究竟所謂何事?」
「皇甫將軍是被人冤枉的,可是憑我的力量,我勸服不了王爺?」她的眼眸悽然,晶瑩的眼眸含著氤氳的水霧,看了眼莫瑞,那輕輕回眸的驚鴻一瞥的美麗,莫瑞惶然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她牽引過去了。
但是這個女人,他一路看著她嫁過來,吃盡了苦頭,她身上的痛楚如同她此時那淒楚的眼眸,渾身散發著薄薄的淒涼。
她轉過頭,直直的看著莫瑞,「我已經派人問過,皇甫昊關押的大牢,是王府的私牢,鑰匙在三個人的手裡,墨雲軒手裡沒有,一把在獄監手裡,一把在衛兵統領王將軍身上,最後一把在你身上。」
雖然,她在王府是沒有什麼人脈,但是讓紫兒出去傳個信,叫左相在墨雲軒手下做官的人去打聽一下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皇甫昊是左相的女婿,自己只有這一個寶貝女兒,左相看著自己的女兒心急,自然自己也是白掉了頭髮。
「王妃是想?」莫瑞心裡已經有數,但是不想讓自己隨便去猜度,畢竟,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夏子漓輕輕一笑,莫瑞的擔心她知道:「所以我叫將軍過來是想要幫忙,就算人放走了,到時候也賴不到將軍的頭上,因為鑰匙不只將軍一個人有,更何況,這天牢不是你守衛,如果人走了,這黑鍋是有人在背的。」
莫瑞沉吟了下,他承認夏子漓說的沒錯,可是,這樣做等同於是背叛王爺,他不想背叛自己的主子,雖然,從某一方面說,夏子漓也是他的主子。
「這樣王爺會不開心的?」
「開心?」聽到這個詞,夏子漓輕輕的笑,眼淚卻一點點的溢出來,「莫瑞,說實話,我知道你是墨雲軒的心腹,我個人也很欣賞你,你正直,善良,當初為了我你被墨雲軒發了一百軍棍,我在後院,你也幫我,說明你的憐憫,我告訴你這一切,因為我知道,我在賭,你會幫我,從我嫁入王府過來,有一天開心麼,而我,現在已經傷痕累累,背負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