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唷,我的小祖宗?」
奶娘是從上次賀雲珍之後新換的,現在照顧小丫頭的奶娘胖乎乎的,中年婦女,很有愛,也特別的打心眼裡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娃娃,一抱在手裡就樂呵呵的逗她。
墨雲軒淡淡的看了眼身影消失在偏殿的奶娘的身影,黑色的沉鬱的眸子才投往地上。
「傳令下去,皇城裡所有的城門派我們的人把守,凡是通過的車輛,行人一個個的檢查,不可以輕放一個,在城郊五十里內安插足夠的人手,對馬車,路人進行盤查,尤其是荒郊留宿的,不可放過一草一木,本王算了一下時間,他們現在走不遠,現在立馬下去傳令,多耽誤了一刻的時間,本王要你們的人頭?」
最後一句,聲量陡然提高,滿書案的奏章轟然掀下地,誰都知道王爺現在發了多大的火。
整個兵衛源源的不斷的派出去,到處都沾滿了皇貼告示,可是,坐在馬車裡的人依然安然無恙,絕美的臉帶著幽幽的淡雅,風撲面而來,令人神清氣爽。
河谷地帶沿著那潺潺流水的小溪和滔滔不絕的大江,浩浩蕩蕩,一望無垠,水霧騰起,濺起千里,馬車過江之後,又是一處峽谷,谷內鮮花遍地,百鳥齊鳴。
夏子漓已經估算到了只要墨雲軒一旦發覺皇甫昊不在牢里,必定會發皇榜通緝,在全國大肆鋪兵張收,她變換了路線,而且一路沿著河谷進行,墨雲軒的兵馬一定會在大道,人多的地方搜巡,河谷少無人煙,草長鶯飛,人馬都不好通行,甚至會遇到毒蛇猛獸,但是,只要能避開他,那麼這是唯一的辦法。
又一個翌日,已經趕了兩天兩夜的路,車夫將馬車停在岸上,馬兒悠閒的在岸上吃草,夏子漓提了裙擺朝著溪流去把水壺裝滿。
而她身後的皇甫昊趕緊迎上去。
看著夏子漓頓在石頭上,他一把搶過水壺。
「我來吧?」
他擔心她掉下去,或者將裙擺弄濕了。
夏子漓見他如此,也不多說什麼,無聊的朝著周圍閒逛,四處走走,花瓣落在她的裙擺上,還沾著細碎的花粉。
皇甫昊將水壺裝滿水塞著,不經意的回頭,就看見一身纖麗絕俗的身影,還有那容色傾城的臉,側面向著他,霎那間,呼吸都凝住了。
「漓兒?」
他輕輕的喚她,然後收起他的窘態。
「水壺滿了?」
他遞給她,夏子漓用手接過來,然後放在了馬車上面,這些空氣的好,花香馥郁,她想要停歇一下再走。
「那個。你這樣放我出來,不怕他責罰你麼?」
許久,他找出這樣一句開篇的話題,他知道夏子漓從上了馬車一直鬱郁不歡,而且也不開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