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回應他的,是墨雲軒一副譏誚的表情,「莫瑞,我估計你一年說的話都沒有今天多吧,為了一個女人,又或者,為了兩個女人,你說的,做的,真的夠多啊?」
莫瑞因為墨雲軒的搶白,臉一陣白一陣紅。
「如果當初夏子漓真的有委屈,她為什麼不知道自己來跟本王說清楚?」
頓了頓,墨雲軒無謂的撥弄著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漫不經心的轉著。
「那是因為。因為。」半響,一直在停跪在原地的一臉慘樣的紫兒怯生生的道:「因為小姐說,我是她的丫鬟,講出去王爺會覺得是受她指使,說了也是白說?」
說了也是白說。說了也是白說,墨雲軒只覺得一股氣直衝腦門,她就這麼不信任他,只是對他赤裸裸的羞辱麼,羞辱他是非不分。
「滾……本王是需要檢討一下,現在趁我還有心情,全部都滾,否則,下一刻,我不保管讓你們人頭落地?」
許久,暗沉的空間,墨雲軒撐著手疲憊的支在腦門,真的,過了這麼些天,他的心情一直起伏不定,簡直已經到了一種不能控制的邊沿。
如果剛剛真的如那個丫頭所說,夏子漓的確受了很大的委屈,可是,這能完全怪他麼,誰受得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那種貼身的私物被別的男人握在手裡,他,絕對不能容忍。
門半開,墨雲軒沉思許久,懷裡的小娃娃已經抱著吃的睡著了,墨雲軒剛才沒有注意,吼的那麼大聲這小丫頭也能睡著,突然間,外面就閃進來一個人影。
「怎麼了,聽說您最近殺了好幾個人啊,到底怎麼回事,不就一個女人麼?」
悠閒的坐在書案一邊的座椅上,洛御風翹著二郎腿毫不費力的說著風涼話。
隨即就收到墨雲軒一記深深的冷眼。
洛御風見此,知道他的確是心情不好,立即調整了姿勢,一本正經道:「按理說,你的腦袋從來不比我遜色啊,如今,一碰到感情的事情怎麼就鑽不出來了呢。」
頓了頓,他還是決定開解他,「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是什麼,丈夫,孩子,夏子漓愛孩子如命,要知道她的去向很簡單?」
「你什麼意思?」
「一個女人失了一個孩子不可能捨得放棄第二個,至於你為什麼派出去的人沒有蹤跡,是因為,你的女人其實很聰明,她走的路一定是你不容易找到的?」
一番話說的墨雲軒騰的從座椅上翻起,盯著洛御風的眼眸湛亮,又驚又喜。動作太大,懷中的女兒被弄醒「哇!」的一聲就哭出來,而此時,墨雲軒一邊哄她。
一面叫了人進來。
「傳令下去,將所有的人手向北方轉移,搜尋的目標重點放在無人煙,人跡罕至的地方,發現一點蛛絲馬跡立即派人回來向本王報告。」
鏗然有力的聲音,下面的人立即領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