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兒?」
墨雲軒什麼都顧不得,一把將躲在皇甫昊身後的夏子漓拖出來,她嬌小的身子,怎麼可能敵得過他強大的力道,而皇甫昊,站在原地,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他不是怕死,怕墨雲軒的威脅,而是,現在,他是漓兒的丈夫,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自己的身份尷尬本來就應該避嫌,現在他參合進去,豈不是有些多餘。
將夏子漓拖出來,一下子抱在懷裡,他堅實的懷裡,這懷裡,夏子漓掙扎不開。
他的雙手牢牢的桎梏著她的纖弱的腰肢。
在他的懷裡,夏子漓如坐針氈,她哭,鬧,甚至將墨雲軒的手臂咬出血,墨雲軒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有她,他的一切都不疼痛。
第一次發現她抓人,咬人的痛楚也是如此的令人享受。
相對於失去她的撕心的痛,這點算是微不足道。
不管夏子漓怎麼的不情願,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用盡的力氣瘋狂的折磨著墨雲軒,但是還是被他抱著去給別人道別。
為了不失禮於人前,在去跟段煜清告別的時候,墨雲軒給她點了穴道,所以,渾身軟軟的,動也不能動,甚至連頭都不能偏轉。
耳邊,只是他們互相的客套的道別的聲音。
「就要走了麼,不留下來喝杯茶?」
看了眼墨雲軒懷裡抱著的人兒,頭朝在裡面,根本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
只要被墨雲軒點了穴道,不能動彈,段煜清啞然失笑,如果是他有機會看到她的眼神,一定是恨的咬牙切齒吧,知道自己感激於心的救命恩人,竟然如此就出賣了自己。
「下次叨擾,這次出來的太久了,得趕緊回去?」
段煜清也知道他現在不比從前閒適,點點頭不強留,臨了。
「其實我還有一事不明?」
墨雲軒見他一臉正色,頓了頓身子,眉頭微微一蹙。
「什麼……」
「關於她?」段煜清看著墨雲軒懷裡的夏子漓,「她摔下來的地方,是蛇蘭草的草叢,這種草長在泥潭的周圍,常年陰暗,要知道,普通人但是沾上蛇蘭草的花粉,會中毒,嘔吐,不出半個時辰全身抽搐而死,但是,她列外,不僅沒有中毒,而且,她身上的瘀傷比一般人好得快,總覺得她的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東西?」
「是因為她曾經服食過一粒藥丸,她的血,可以解百毒,所以,任何毒藥在她的身體裡都根本不起作用?」
「哦,原來是這樣?」段煜清瞭然的點點頭,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下巴,算是明白了。
睡夢中,一波接著一波的噩夢將夏子漓折磨的渾身顫抖,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乎打濕了額發。
「不……不要……」
看一旁安靜守著她的墨雲軒心裡突然的發急,輕拍著她的小臉,有些急觸卻又帶著柔聲,「漓兒。漓兒。快醒醒……」
夏子漓在他輕輕的力道下,許久,終於轉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