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在旁邊幹嘛?」
那太監罵了一句,啐了一口腥沫子,而那個被打了的小王爺,早就已經被丫鬟眾星拱月的圍起來,噓寒問暖,瑞王妃本來也想下去親自看看,看著又覺得在場的人多,即是女人,又是妯娌,怕自己小題大做,失了分寸,招人笑柄……
「奴婢,奴婢當時給小王爺端水,結果,老遠就看到兩個小娃娃在打架,結果,等奴婢走近,那小女娃就不見了?」
奶娘在地上講的淚水漣漣,生怕受到處罰,而那太監問出個所以然來也不敢決斷,王妃在旁邊沒有發話,他也只是狐假虎威罷了,又不耐煩的啐了一口。
「誰家沒有看好的小丫頭騙子,竟敢動我家小王爺,等抓到了,非得好好的收拾一頓?」
罵歸罵,但是,誰都知道,既然是小孩子,那裡有那麼容易找到了,周圍的貴婦相互安慰幾句瑞王妃也就罷了。
墨雲軒本來在書房,但是坐的太久了也想出來透透氣,想著今兒夏子漓要招待一堆女賓,怕她煩悶,應付不過來,也就過來看看。
結果才走到涼亭處就看見大夥熙熙攘攘的鬧成一團,結果站了一站知道是瑞王的兒子被人給打了,他無謂的看了一眼,就朝夏子漓走去。
一大堆的女眷不想這個時候燕王會過來,連忙起身行禮。
「給燕王爺請安?」
他走來,漫天的金光鋪在身上,氣宇軒昂,白衣翩然,五官精緻,如同從畫卷里走出的謫仙,俊美無比。
其他女人自然是不必說,就算已有家室,依然擋不住這種誘惑吸引,就算是夏子漓,每日同這個男人朝夕相處,一轉頭,看見他帶笑的溫柔眼眸,收起了冷冽,渾身散發著如玉一般溫潤的氣息,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恍若有種不相識之感。
這個男人,的確堪比人中之龍。
墨雲軒一邊謙謙有禮的讓行禮的命婦起身,然後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站到夏子漓的旁邊。
直到墨雲軒剛站定,一個小小的身影就從走廊的一側跑出來,身後牽著一條小白底黑點的小花狗。
「是她,就是她……是她打了小王爺!」
那奶娘看到那小小的身影一出現,如同看見了救命稻草般,整個聲音就從那邊吼去。
眾人隨著奶娘的視線,小小的胖胖的穿著小短褂頭上扎著兩個雞毛毽的小丫頭,身子小小,整個臉上被抹的像個花貓,渾身髒兮兮的。
所有人看到都倒吸一口涼氣,除了墨雲軒的表情淡定,連夏子漓都輕輕的停了下呼吸。
別人知道那是小郡主,身上的項圈和手鈴的標誌自然是燕王府的人才能用,而且,那肆無忌憚,晃晃蕩盪的模樣,一猜也知道是是燕王府墨雲軒最疼愛的女兒。
夏子漓頓了一下是因為她的女兒為什麼又把自己弄的像個花貓,髒兮兮的,就幾個時辰不見而已,而且,身邊的奶娘和丫鬟都去哪裡了。
而且她欺負別人,搶別人東西,不過,但是如果說她打人,搶東西,夏子漓還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就算瑞王妃沒膽子深究,把人家兒子打了也還是情面上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