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軒知道,洛御風可以把這些事情辦的穩妥,而他,現在,除了妻子,就是孩子,他根本無心去忙活其他。
所以,醒過來的第一件事看到夏子漓手上的傷痕,怒不可竭,看著她手掌上纏繞的層層疊疊的紗布,他心如刀絞。
「誰讓你割的?」
「不是救你麼?」她說的委屈,坐在床頭,她低著頭。
「誰讓你救了?」男人沒好氣的道:「以後要是再敢這樣,衣服扒了打板子,不輕饒!」
女人仰頭天真的問,「那打多少下?」
男人板著臉,「至少四十下……」
女人嘟嘴,「那屁股開花了怎麼辦?」
「不開花怎麼張記性?」
「好吧?」女人淡淡的嘆口氣,低頭,看著床上鳳穿牡丹的圖案,「打我,我就跑!」
「小東西?」男子一下子將她嬌小的身子抱到床裡面,身子壓上去,他碩壯的胸將她壓的死死的,「敢跑……說了只有一次,既然自己跑回來,這輩子就休想再逃!」
「乖漓兒,以後不許這樣,對任何人都不許這樣,今後,我都不允許你留下一滴血?」
他情深寬寬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炙熱,滿含憐惜。
夏子漓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一直都是用這樣霸道的方式在表達他對她的愛,可是,過去,她都不懂,他竟然是如此是憐她,疼惜她。
「軒,愛我麼?」在他的懷裡,她如此感到眷戀。
「廢話?」男人把玩著她胸前的一絡青絲,好不忸怩的回答。
「我要聽?」
「聽什麼……」男人微微愣了一下。
「聽你說『愛我』!」
「說嘛,不說我就不愛你了?」女人淺淺的撒嬌,聲音軟的像棉花糖,帶著賭氣的成分。
男人微微的一凝,低頭,笑,在夏子漓的耳邊,淺淺的聲音帶著微微性感的磁性,「我愛你,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輕輕的聲音,飽滿炙熱的愛意,夏子漓的臉一下子就羞紅了。
皇帝駕崩,皇上的一乾親戚全部貶為庶人,賀雲珍因為毒害墨雲軒被趕出王府,如乞丐般流落街頭,她的名子從宗室女子的玉碟中除名,燕王府從頭至尾只有一個王妃,從來沒有過側王妃。
又一個金秋的落日,王府被夕陽堵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假山旁邊是一條長長的羊腸小道,花木葳蕤,蔥蔥鬱郁。
夏子漓手裡拉著一個小小的可愛的蹦蹦跳跳的男孩。
「一,二,三,四!」小小的孩子在石子路上蹦蹦跳跳的歡快的走著,數著小步。
「汐兒最喜歡什麼?」
小男孩頓下步子,軟軟的乳音,「汐兒最喜歡姨娘?」
「為什麼?」夏子漓有些驚訝,蹲了下來。
「太后娘娘也很愛汐兒,汐兒不喜歡麼?」以前的崔氏,皇后,現在已經成了皇太后,是汐兒名義上的母后。
「母后娘娘生的漂亮,汐兒喜歡,可是?」軟軟的小手已經環住夏子漓的頸,「汐兒還是最喜歡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