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畢,丹尼爾蹲在閉著眼睛的女孩面前,
用紗布鬆鬆地包紮在傷口上。
我怎麼真的給她干起活兒來了?不禁也納罕自己在做什麼。
包紮好了,丹尼爾沒告訴她,卻想起另一樁事: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尾隨我。」
孟惟依然閉著眼睛,仰起的臉上有橫七豎八的淚痕,粉底都花了。
她生得面容秀雅,眼尾纖長,額頭寬闊,下巴小巧,
看起來是個聰明又斯文的小姑娘,
但實際上不但不如看上去那麼聰明伶俐,還非常粗魯。
丹尼爾食指在她掌心戳了一下,痛得她一縮。長點記性吧你。
孟惟睜開眼睛,用手指摳摳要掉不掉的假睫毛,誠實地說:
「我也不知道我會跟你跟那麼久,本來打算等一下就說的,
然後不好意思開口,不知不覺就變成尾隨了。」
丹尼爾甩開她的手,沒好氣地走開:
「看來你對我還是有三分尊敬的,沒直接跳出來說我是小偷。」
「你拿那個幹嘛啊?」她跟假睫毛搏鬥,撕下來一條,正在撕第二條。
丹尼爾理所當然地回答:
「看她得啵得啵得煩人,想拿走扔了。
你又為什麼對你不喜歡的人那麼好,不喜歡的人吃悶虧,不是應該高興嗎?」
「因為,對我來說,作品是第一位的,最最重要的,花了好多好多心思做出來的東西。
所以我推己及人,對她來說,她的作品也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吧。
我不想看到別人的寶貝因為我的無心之失,被毀掉。
我知道我說的話很傻,你不會理解的。」
孟惟說出真心的話之後,撓撓臉蛋,低下頭,擺弄起自己的手指。
她早看出來了,丹尼爾是個非常聰明的人,玩牌聰明,腦袋聰明,做人行事也很聰明。
這種傻氣的想法在他看來一定不但沒有必要,還自作多情。
丹尼爾起身坐到長椅一側,沒有嘲笑她的意思。
孟惟想打破沉默,換了個話題:「喂,你跟藥店的人說了什麼?」
「我說那是經血,不是傷口。」丹尼爾點燃嘴邊的萬寶路香菸。
「什麼??那你臉上的血怎麼解釋?」
他雲淡風輕地抽了一口煙,看向遠方:
「我說,我們是一對情侶,你生氣我在你生理期的時候不關心你,
就把血抹我臉上了。」
深吸幾口氣,孟惟坐在長椅上捂住臉,沉默很久,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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