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傷害他的不是我,是他,她,他們,我不是帶頭的人,幹嘛怪我。」
「aratkingisacollectionofratswhosetailsareintertwinedandboundtogether.(鼠王是尾巴糾纏捆綁在一起的多隻老鼠的集合體)。」孟惟做了個嘔吐的表情,「他們形容自己是高貴的上流圈子,但按照所作所為,不過是一群尾巴纏在一起,抱團聚成一團的噁心老鼠。」
第32章 保護
天色將晚,快到吃飯的時間,門被人大力推開,家瑜火急火燎地闖進這間小公寓,在廚房找到阿武跟孟惟,鍋里咕嘟咕嘟正煮著東西,整個房間瀰漫著一種奇異的臭味。
家瑜當場就被孟惟的當日穿搭給震懾住了,不禁疑問:「小惟,你在幹嘛呀?」
孟惟正低著頭,用長快子攪和那鍋不明食物,穿得要多土氣有多土氣,紫色衝鋒衣配紅色圍裙,拿手帕把頭髮包成一團,這樣打掃衛生的時候可以避免灰跟蜘蛛網落在頭髮上。
「煮螺螄粉啊,快手上的吃播博主老愛嗦這個粉,我早想吃了,正好中國超市有賣,」阿武理直氣壯地無視這股臭味,對此不做額外解釋,還企圖橫向對比一番:「裝啥外賓呢您,在北京又不是沒帶我喝過豆汁兒,連那個都喝得下去,還嫌這個臭??」
「我是說,你怎麼在這兒!丹尼爾買了兩張音樂會的票,要跟你一起去看呢,你不去化妝打扮,在這兒給阿武煮什麼怪味粉啊!」家瑜雙手抱頭,急得走來走去,「啊,現在收拾,還來得及吧,快快快,你趕緊去化妝,我幫你卷頭髮。」
孟惟被家瑜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她停下手上的活兒,什麼票,她怎麼不知道?
從家瑜的口中得知,原來丹虎今天真的買了票,今晚七點半,地區大教堂里會有一場古典樂現場演出。兩張票,一張給孟惟,一張給他自己。
之前在信息里,那段莫名其妙的對話,「看到啦?」,「同意嗎」是他在別彆扭扭地問孟惟要不要一起去。
兩個人沒有去成的劇院,用這種方式彌補給她,是這個意思嗎?
「他想跟你去劇院來著,但是今晚的票幾個月前就開賣了,臨時買根本買不到,所以他問我你還喜歡什麼,讓我幫忙挑挑。這是驚喜,我得保密,才晚說這么半天,你竟然就跟他掰了。」家瑜已經知道,孟惟搬出來住了,可她還想勸勸:「你現在去也來得及,他對你真是是很上心的,以前沒見過他這樣……」一向只顧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阿武,今天突然機靈起來,飛快地在桌子底下踩了家瑜一腳,不讓她具體描繪丹尼爾到底以前啥樣了。他們都知道他啥德行,真要具體說了,就不會有正常姑娘喜歡他了。
阿武回憶起這個大家都認識的人:「怎麼講呢,他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不是東西,但是他……嗯……很特別,比如,他從來不做隨大流的事,是個小眾行為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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