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虎仰頭打了個哈欠,把頭髮攏到耳後,住哪兒對他來說差別不大,能選的話,他喜歡高處,越高越好。沒有高處,低處就低處吧。
手臂箍緊女孩的細腰,越收越緊,丹虎在她耳邊說:「我看確實不錯,床夠大,隔音效果也好。」逗出她清粼粼的笑聲,不但不害臊,她還很敢於挑戰新事物,環顧四周,「沙發也挺大,餐桌不大,但是夠用。」
她一接茬,反而逼得丹虎後退,於是假裝自己沒在聊不乾不淨的事,「哦,我是說,我們倆個頭都挺高,得雙人床才睡得下,隔音好的話,就不用帶耳機了,外放聽音樂更過癮。」
她這點老讓讓丹虎感到挫敗,看來他是再也沒法兒讓她害羞了。小惟氣質的確秀致文雅,偏生這方面膽大得很,簡直是君子坦蕩蕩,從來不磨嘰。
「目前我在流浪人藝術團做得還算順利,但是之後一定會更忙,很多事只好交給你了,難為你要辛苦一陣子,等戲排好了,我就會回來給你分擔。」其實她感覺很對不住丹虎,147鎊一周,看起來不貴,可他要把課餘時間都拿去打工才能賺這份錢。沒有玩的時間,還要兼顧學業,她之前按照這個工作量打過工,知道那有多辛苦。這147鎊本來應該讓她負擔一半的。
他起身,自顧自把門鎖了,前後院的窗簾拉上,「咱們試試桌子。」
將女孩抱到桌上,慢條斯理地幫她解扣子。
「嗯??」話題怎麼轉換得那麼快,視線很快變成上方不斷晃動的燈光,無暇顧慮別的。
過了四月,氣溫慢吞吞地上升,稍稍有了一些初春氣象,午後短暫的溫煦,使得空氣里多了些花草跟泥土的氣息。
生活在繼續,一切看上去都像是已經走上了正軌。
孟惟以流浪人藝術團為合作夥伴,開始了排新戲的日子。她第一時間就去學院申請了畢業競賽資金,按道理來說,每個小組都可以拿一筆學校發的錢開展活動。
但是孟惟是跟校外組織成立劇團,而不是跟學院的同學合作,這讓學院有點為難,他們表示需要開會商議一下,才能決定發不發這筆錢。
因此道具跟服裝成了一個麻煩。孟惟跟家瑜他們已經決定,所有東西,能自制的都自製,儘量少花錢。饒是如此,也要去買一批原材料了。如果真的等到學院發錢的那天才來做,說不準要幾個月後了,但戲是沒法子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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