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你饿不饿。
孟昭挠挠脸,摇头,又点头,很诚实地道:我想吃艇仔粥。
谢长昼颔首,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想去店里吃,还是在这里?
在这里吧。孟昭小声,我不想扎头发。
谢长昼眼中浮起缕笑意。
行。他修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几下,发消息给别的助理,托他们叫厨师送吃的过来,头发我等会儿给你扎。
孟昭轻声:嗯。
两个人的互动,对白。
自然,熟稔,像一对新婚小夫妻。
赵辞树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迟缓地咽咽嗓子。
屋内光线太暗,他挪动半步,孟昭才发现这里站着个人,连忙叫了声:辞树哥?
赵辞树没动。
他在在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忆。
自己刚刚,到底说了多少,不该说的话。
孟昭奇怪,回过头,小声:他怎么了?
谢长昼胸腔微动,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嘴角,修长手指撑着皮筋,慵懒道:大概在怀疑人生。
嗯?
不用管他。他头也不抬,漫不经心地,哑着嗓子,高调炫耀,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应该很难理解
生病的时候,有人陪在病房,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
第51章.去云南孟昭亲偏了,只碰到他唇角。
谢长昼的手指穿过孟昭的长发。
她修理过刘海,头发比年前见面稍短了些,发梢烫了一点很委婉的卷,看不太出来,整个人都显得很蓬松。
他将她柔软的长发束起来一半,发绳绕两圈,在脑后扎了个揪揪。
皮筋上缀着两枚小小的金属向日葵,随着他松手的动作,垂落下来。
孟昭坐在床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会儿。
这发型很利落,又不失俏皮。
她想了想,还是谨慎客观地点评:你的动作很娴熟。
谢长昼似笑非笑,拍拍她的腰,自己也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漱。
年后反反复复地犯病,他的复健暂时停了,左腿不太灵活。
赵辞树迟缓地回过神,等孟昭穿好外套,才走过来扶谢长昼:昭昭,外面茶几上放着的那个,是你的手机吗?
孟昭点点头,用遥控器打开窗帘:对,怎么了?
赵辞树说:刚刚它屏幕一直在亮,我看好多未接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