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冷焰火,仔細地打量著這艘船。
船上沒有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就是一艘普通的商船而已。
船上的木製結構已經腐蝕殆盡,寧弈小心的避開那些塌陷的地方,找到了一處缺口。
冷焰火僅僅能照亮周圍,而遠處仍然隱藏在無盡的黑暗裡。
他順著缺口爬了下去,由於整條船都是傾斜的,寧弈不得不將腰間的安全繩緊緊掛在上層裸露的結構上。
一股刺鼻的氣味突然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
眼前的黑暗似乎動了起來。
一根慘白的,像是長時間浸泡在水裡的屍體一樣的觸鬚緩緩出現,似乎是在探尋著什麼,不一會,那根觸鬚緩緩的移動了回去。
寧弈按住了腰間的雷射槍,警惕的注視著那團黑暗。
那團黑暗似乎變淡了一些,水流聲漸漸變大,好像有什麼龐然大物即將破水而出。
他緩緩地拿出了雷射槍,擺出了一個防守姿勢。
那團黑暗開始急速的攪動,伴隨著一陣一陣讓人反胃的難聞氣味,一隻巨大的肉白色章魚出現在寧弈眼前。
它伸出觸手,牢牢地扒住的船體,漲的慘白的頭部上,赫然長著幾張扭曲的人臉。
巨大的吸盤幾乎有半人大,毫無疑問,它能將人攪成一團肉泥。
那隻章魚還在不斷的蠕動,似乎是感受到了活物的存在。
一條觸手朝著寧弈猛地襲擊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寧弈揮刀割斷安全繩,重力牽引著他飛快的墜落,觸手狠狠的擊打在了船體上,將破舊的船體打出一個大洞。
他落進了漆黑的海水裡,感受著水流的方向,被巨大的推力推向了船體更深處。
在被海水帶來的失重感包圍之前,寧弈看向船艙深處。
向下是無盡的黑暗,周圍的結構全部斷裂,露出了尖銳的截面。
觸手仍在不停的攪動,腥臭的氣息再一次撲面而來。
大概是很久沒有找到獵物,觸手憤怒的拍向了四周岌岌可危的船體。
隨著木頭的斷裂聲,這艘不堪重負的商船插地斷裂成了兩截,上翹的船體狠狠的拍入水中,強大的衝擊力在水裡四散開來。
寧弈抓緊了手邊的支撐點,避免自己落入底層的船艙,他拿出了雷射槍,瞄準了章魚的要害。
章魚似乎沒有視力,此刻仍在憤怒的拍打著觸手範圍內一切事物。
寧弈被接踵而來的衝擊波干擾的無法穩住身形,而不幸的是,支撐點腐朽的木頭經不起如此巨大的衝擊,徹底斷開。
隨著一陣猛烈的衝擊力襲來,寧弈被水流形成的漩渦包裹,狠狠的甩向了船艙底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