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很乾脆地往葉霖身邊挪過去,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你到底想幹什麼?」僵持了一會,葉霖的身體向後仰去,想要拉開距離。
寧弈這小子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寧弈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葉霖,像是等待捕獵的動物一樣,過了好久,他才打破了沉默。
「你——」
寧弈說了一個開頭,就沒有了下文,黑暗中他聽到葉霖的呼吸聲,在冗長的等待後,終於繼續了自己的爆炸性發言。
「你是不是怕黑啊?」
雖然葉霖沒有回話,但是寧弈憑藉自己的經驗,他斷定葉霖肯定在另一邊對自己翻白眼。
「是什麼讓你得出了這麼離奇的結論?」
葉霖大概是忍無可忍,抱著最後一次跟寧弈交流的心態開了口:「你從哪裡觀察出來的?」
「很簡單啊。」一片黑暗也阻擋不了寧弈的那股得意勁:「從剛剛開始你就很緊張,可能你自己沒注意,但是你已經快跟研究院裡面的標本一樣了——」
話音未落,葉霖已經一巴掌拍了過去。
寧弈憑藉自己優秀的夜視能力,精確的躲過了這一巴掌,得寸進尺再一次貼到了葉霖身旁。
「不至於吧。」寧弈煞有介事的拖長了音調:「你不會是惱羞成怒了吧。」
葉霖的呼吸聲陡然粗重了起來。
而寧弈還在不知死活的繼續分析,打算將葉霖按在解剖台上徹底來一次檢查。
「怕黑有什麼好丟臉的嘛,是個人總有弱點,我又不會拿這種事笑話你。」
「哎,你說是不是嘛。」
寧弈說到興頭上,一把攬過了葉霖的肩膀,兩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緊緊貼著,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
周圍濃重的黑暗壓迫的葉霖幾乎喘不上氣,寧弈這樣冒冒失失的舉動,反倒給了自己一種莫名的安心。
奇怪,為什麼呆在寧弈身邊會有這種感覺。
葉霖的臉頰攀上了一絲熱度,突然伸出手猛地推開了寧弈。
「你又怎麼了?」寧弈不明所以,手臂尷尬的伸在半空。
葉霖完全不搭理他。
寧弈發揮了自己最大的優勢,幾乎是手腳並用的扒在了葉霖身上,又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
「你別生氣嘛。」寧弈生怕一鬆手葉霖就會對他使用暴力,在黑暗中使勁摸索,憑藉自己優秀的夜視能力以及充分的身高優勢,牢牢地把葉霖固定在了原地。
「放開。」葉霖平靜的聲音傳來,寧弈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詢問。
「你,你先保證不打我。」
「好,我保證。」葉霖答應的毫無感情,似乎已經對眼前的一切失去了興趣。
「可以放開了嗎?」
寧弈立刻鬆開了自己的手腳。
「可以休息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