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難以忽視的侵略性在這個空間瀰漫。
科恩聽見腳步聲一抬頭,看見葉霖的一瞬間挑了挑眉。
「你居然回來了。」科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驚奇:「你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上了嗎?」
「沒有。」葉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科恩滿嘴跑火車的行為表示抗議:「我就是回家看看。」
「太稀奇了。」科恩嘖了一聲:「這兩個詞居然還會從你嘴裡說出來。」
葉霖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大概是察覺到葉霖有離開的意思,菲比一下竄到葉霖面前,咬住了葉霖的褲腳,大有不鬆口的架勢。
「與我無關,是它自己的意思。」
科恩的笑容里摻雜了一絲幸災樂禍,靠在欄杆上看著一人一豹在這裡對峙。
葉霖長嘆了一聲,試圖和菲比講道理,讓它先放開自己。
菲比又發出了一連串咕嚕聲。
「別掙扎了,它不會同意的。」科恩好整以暇地看著葉霖:「你為什麼不願意留下來呢?」
當然是因為你們幾個啊。
你們根本不明白擁有一個安靜的空間獨處是個什麼感受。
跟一隻花豹是講不通道理的,葉霖無奈的放棄了這個選項,他轉過頭看向科恩:「有件事情——」
「怎麼了,需要我幫忙?」
科恩的嘴角挑起一個懶洋洋的笑容:「求人辦事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葉霖垂下眼睛,過了半晌,才慢慢的開口。
「我有件事情,需要幫忙。」
葉霖抬起雙眼,直視著科恩的雙眼:「哥哥。」
第二天一早,一份新鮮出爐的通知就擺在了寧弈面前。
寧弈將那則短短的通知翻來覆去看了三四遍,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
「太狠了吧!」寧弈悲憤的控訴著:「我以為你會告知校方,結果你,你——」
葉霖不為所動,靜靜地看著寧弈表演。
「我考慮過了,學院不適合你。」葉霖說得非常平淡,好像這是什麼理所應當的事情:「所以我找了更適合你的去處。」
「更合適的去處是指衛隊嗎?」寧弈抹了一把臉,雙眼緊緊盯著葉霖,試圖喚起這個人的一點同情心。
葉霖別過頭不願意跟寧弈對視,逕自看向了窗外。
「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寧弈放棄了自己的即興表演,將背包拎起來,甩到了後背上,臨走時還故意對著葉霖拋了個媚眼。
「不要太想我。」
說完寧弈就大笑著走開了。
葉霖在他背後嘆了口氣,看著寧弈往研究院外走去。
衛隊和研究院一直有合作。
一些在任務中表現得過於『突出』的調查員,在經過監管者的一系列評估之後,會被直接遣送到衛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