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做為研究院和管委會鬥爭失敗的人質被扔過去的。
好巧不巧,因為她的導師是研究院鼎鼎大名的前輩,又恰好和貝列特不那麼和睦。
繁重的公務壓得她難受,巴不得早日解脫,回到研究院和自己親愛的導師一起研究她的動植物標本。
「死人可比活人可愛多了。」當年剛剛二十歲,還在熱血時期的哈娜達真誠的感嘆到。
葉霖坐在她旁邊,聽到她的話差點失手摔了杯子。
「哎,你緊張什麼。」哈娜達很有成熟風範的安慰這個小屁孩:「放心吧,我不會把你做成標本的。」
一晃過去了八年多,哈娜達也從意氣風發的熱血青年被迫轉型成了溫柔知性的秘書官,年輕的學者小姐會罵人,但是優雅高貴的秘書官小姐不會。
「我跟你一樣。」
哈娜達說完,便開始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
看起來消息已經傳達到了,他們需要的東西就在這裡。
眼下就是怎麼進去的問題了。
這間監控室里被人裝上了監聽器,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不能拆除。
哈娜達思考了一番,決定採用另一種方式。
會議室內。
貝列特的手下恭敬地將監聽的結果報告給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可是親自來到了這個污穢之地。
貝列特優雅的啜飲著自己的紅茶,順便看了一眼監聽來的對話。
「你們繼續。」貝列特一揮手,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給我盯死這兩個人。」
里維奇和自己達成合作要求就是互相拔掉討厭的釘子。
反正這裡處處都是危險,隨時都有下手的機會。
貝列特微微合上眼睛,默默數著古典樂的節拍,數到第五個八拍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是時候了。」貝列特保持著自己的優雅,面帶微笑的吩咐手下:「按照原計劃行事。」
「是,將會屏蔽監控室和實驗體的之間的信號。」
另一名研究員適時的走了上來:「院長,是否放出實驗體。」
「放出去吧,這些實驗體也需要見血了。」
貝列特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語氣就像郊遊一樣放鬆。
遠處傳來幾聲尖銳的鳥鳴,攪動了整個叢林的空氣。
哈娜達坐在監控室里,聽見鳥類的叫聲不由得一愣。
「你聽見了嗎?」
哈娜達對葉霖比劃了幾個口型,無聲的傳達著自己的信息:「有鳥類的叫聲。」
葉霖輕輕的點了下頭。
哈娜達接著說了下去:「這種鳥類的棲息地不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