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時間不同,近乎一模一樣。
寧弈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股莫名的寒意直衝大腦,令人悚然。
這裡不知道沉眠多少個擁有相同名字的人,沒有人知道墓主人生前到底是什麼模樣。
他們都被同樣的名字禁錮於此。
以諾熟練的在其中穿行,走到了一座墓碑面前。
墓碑上的字跡已經有了模糊的跡象,蒙上了一層塵土,以諾小心的拂拭掉了塵土,將帶來的鮮花放在了墓碑前。
一束叫不出名字的鮮花,很葉霖家裡放著的永生花十分相似。
寧弈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墓碑上。
墓碑上刻下了死者的姓名,寧弈無意識的讀了出來。
烏利葉?
作為人名來說未免有些奇怪,而途徑的幾座墓碑上,也刻著相同的名字。
以諾將鮮花放在墓前,站起身看著望著墓碑發呆的寧弈。
「你怎麼了?」
「沒,」寧弈乾笑了兩聲:「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個花有點眼熟。」
「眼熟?」以諾有些意外,「這種花是老師以前栽培出來的,從來沒有推廣過。」
「這樣啊。」
第五十七章 真實
寧弈莫名的感到一種古怪。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你是從哪裡看到的?」
寧弈『啊』了一聲,只挑重點說了出來。
以諾的臉色越來越黑,寧弈覷著他的臉色,將後半截咽了回去。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
以諾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出奇的僵硬,眼底一片冷意。
寧弈一時哽住了,不知道自己該進該退。
「那個,你跟他。」寧弈被以諾突然投射過來的眼神嚇了一跳,說話也結巴了起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問一下。」
「你們,關係不好嗎?」
「沒有的事。」以諾短促的笑了一聲,轉過身再一次面對墓碑。
「我還想呆一會,你可以先離開的。」
寧弈知道自己那個問題肯定是招人煩了,當下也沒有追問,識趣的離開了陵園。
那束鮮花在墓前盛開,被微風拂落了幾篇花瓣。
是一束玫瑰,跟放在玻璃罩中的永生花不同,它仍然帶著鮮活的生命力。
就算最後會枯萎,會隨著時間化為塵土。
伊甸園就像是一個精心編制的美好夢境一樣,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觸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