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老神在在的說了下去:「他在審問的時候背刺你了?」
「你對他的認知就是這樣嗎?」
以諾好像有些疑惑,又好像真情實感帶入了一樣:「沒想到他的人際關係還是這樣。」
「行了,咱倆別裝了。」寧弈索性攤開了明說:「你們是早就翻臉了吧,審問只是你的藉口。」
「為什麼這麼說?」
「審問的人是決策署派來的,全程保密,我想不會有人作死到敢跟決策署對著幹吧。」
以諾嘆了口氣。
「好吧,你贏了。」
寧弈沉默了一會,緊接著將話題轉了回去:「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以諾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選了另一個問題:「為什麼來找我問?」
「這不是巧了,你帶我去的陵園。」寧弈攤了攤手:「我就這麼隨便一聯想。」
以諾徒勞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委婉的說了出來:「想法挺好的。」
「如果,這裡不方便說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
「改天吧。」以諾深吸了一口氣,「你得給我點時間。」
「好,我等你的消息。」
以諾臨出門前又折了回來,看著寧弈欲言又止。
「你在那裡,遇到了什麼嗎?」
寧弈心裡驟然一驚,臉上卻還保持著平靜:「什麼?」
「沒什麼。」以諾再一次避而不談,只是留下一句:「我會再聯絡你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接待室,卻在大門口跟兩個人狹路相逢。
寧弈看著明顯是剛剛注意到有人過來才匆匆分開的兩個人,臉迅速的垮了下去。
科恩手指中間夾著一支煙,瞟了一眼寧弈,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
葉霖站在他身側,臉上沒什麼表情。
嚴格來說,他們倆站的根本不算接近,比起寧弈平時勾肩搭背的行為已經疏離的相當多。
但是他就是看的眼睛冒酸水,鼻子冒邪火,整個人都不是滋味。
以諾明智地停下了腳步,趕在科恩張嘴之前,無比流暢的賣了寧弈。
「隊長。」以諾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同情,真的只有一絲,「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說完就毫不留情的轉頭離開了。
寧弈試圖喚醒這個便宜隊友的良心,最後以失敗告終,只能硬著頭皮面對。
他那冷漠無情昨晚還甩他一巴掌的搭檔。
寧弈的心裡充滿了莫名的酸楚,原來人家冷淡是有原因的,外面早就有了新歡。
他絲毫沒意識到把科恩比作新歡這件事有多麼離譜。
「你怎麼在這啊。」寧弈勉強笑了笑,仿佛抓了丈夫外遇的妻子一樣,「你不是去研究院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