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突然閃回了在營地的時候。
那天他為了找藉口堵上貝列特的嘴,特地劃了自己一刀,之後自己不小心摔倒,葉霖過來拉他的時候,就看不出任何受過傷的痕跡。
寧弈突然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那他這種體質,研究院知道嗎,如果知道的話,葉霖不會被他們拿去當什麼實驗樣本吧?
或者說猜測的更大膽一點,葉霖一直都是研究院的實驗體,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而已。
他突然油然而生一種危機感,覺得自己撞破了這種秘密,遲早是要被殺人滅口的。
我還挺年輕,真的不想死。
寧弈盯著天花板出神,他被放出來的時間滿打滿算還不夠十年。
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他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雖然世界已經瀕臨毀滅,但是還存在著他為之著迷的事物。
他翻了個身,打算把這事爛在肚子裡。
畢竟明天一早醒來還要面對一個瘋子,寧弈漫無邊際的想:貝列特怎麼就不能出點事呢?
第六十八章 報應
因果律武器誠不欺我。
第二天,他前腳踏進研究院,後腳就聽說貝列特出事了。
「怎麼回事啊?」寧弈在茶水間悄悄地接近了幾位同事,想獲得一點最新情報:「貝列特怎麼了?」
「很離譜,他今天剛剛到研究院——」
一位女同事壓低了聲音:「突然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這麼離譜?寧弈在心裡樂開了花,臉上還保持著惋惜:「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怎麼沒摔死他呢。
他突然想起昨晚那漫無邊際的幻想,狠狠地打了個寒顫。
不會吧,寧弈心說,真讓我這烏鴉嘴說中了。
看來自己的因果律武器已經進化到在心裡想都行了。
貝列特進研究院的時候一切正常。
他最近通過噁心人的方式排遣了負面情緒,成功地將視線轉移到了他認為的罪魁禍首身上。
看著他們每天一副被噁心到的樣子,貝列特就由衷地感到舒心。
他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上了研究院門口的台階。
在走到最後一級的時候,他突然覺得鼻子有些癢,很想打個噴嚏。
貝列特皺起了眉頭,一個過於響亮的噴嚏之後,貝列特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他的眼睛有些生理性的迷濛,在他摸索著邁出最後一步時,他緊接著打了第二個噴嚏。
貝列特不得不閉上眼睛,雖然短暫的失去視覺,但是大腦仍然下達了往前走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