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拉斐爾輕輕的笑了起來,眼裡閃過一絲懷念:「好久沒見這個小子了。」
「您見過他?」
「快二十年前吧。」拉斐爾有些感慨:「一轉眼都過去這麼久了。」
葉霖沒接話,任由這位女士追憶自己的往昔。
寧弈突發奇想做了個鬼臉,之後就開始傻笑。
他的視線自從接觸到葉霖那一刻就挪不開了,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也說不清為什麼要盯著人家看。
他們朝夕相對了許多天,又好像一眨眼就過了。
貝列特到來的時候,整個宴會廳里的氛圍都凝固了。
他即便坐在輪椅上也保持著自己一貫的著裝風格,將手裡精緻的捧花遞給了拉斐爾。
「恭喜您,拉斐爾女士。」
貝列特裝的人模狗樣,跟拉斐爾打完招呼就原型畢露,一點也沒有藏匿的欲望。
葉霖剛剛沒來得及離開,一下讓貝列特抓了個正著。
「我去,這混蛋來這裡幹嘛?」寧弈瞬間站直了身體,死死的盯著貝列特的動作:「他是不是又想噁心我們。」
林聞斜睨了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來者不善啊。」
貝列特陰毒的目光幾乎是黏在了葉霖身上,看的人相當的難受。
寧弈匆匆穿過人群,在眾人的注目禮之下,裝作恰好走了過來,很自然地走到了葉霖身邊。
「晚上好,貝列特先生。」寧弈笑吟吟的打了個招呼;「聽到您受傷的消息真是太遺憾了。」
貝列特額角的青筋跳了挑,勉強維持住了表情。
雖然大家都默契的散開了,為之前傳言的三角戀留下了足夠的空間,但是眼神還在不斷往這邊看。
貝列特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從一邊侍者端著的盤子裡拿下一杯香檳遞給了拉斐爾。
「再次向您表示祝賀,院長。」
拉斐爾接過了那杯香檳,輕輕的抿了一口就放下了。
客套話到此就結束了,貝列特終於切入了正題:「我想跟你單獨聊聊。」
他的目光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似乎也覺得葉霖不會拒絕。
在周圍人或是好奇或是驚訝的目光下,貝列特跟葉霖一前一後地去了附近的露台上。
寧弈站在原地,頓時覺得渾身上下都不是滋味,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溜了出去。
他在走廊里生悶氣,餘光恰好瞥見了貝列特身邊的秘書。
合著他根本沒把人開掉。
寧弈越想越來氣,那他憑什麼天天找葉霖麻煩。
他往前走了兩步,恰好看見秘書鬼鬼祟祟的將一些不知名的粉末倒進酒杯里,隨後便走向了貝列特所在的地方。
他這是想做什麼?
寧弈心中警鈴大作,趁著人沒發覺,快步地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