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怎麼措辭。
這個實驗體居然產生了這麼多情感,拉斐爾在心裡評估到,看來之後的行動會容易很多。
想到這裡,她的眼神更加柔和了,語調也放鬆了下來。
「我知道,你一時間可能也接受不了。」
但是沒關係,這是為最後的計劃做準備,拉斐爾輕輕的笑了笑,對寧弈說到:「我看過你們的資料。」
「貝列特的研究院已經不符合我的預期了,我會徹底進行一次洗牌。」
「不過在那之前。」拉斐爾充滿希望的看著寧弈。
「你願意成為我的助手嗎?」
寧弈並沒有做出任何回答,似乎正在思考。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考慮清楚。」拉斐爾表現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我相信我們會合作的很愉快。」
「謝謝您,院長。」寧弈含糊地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他就離開了辦公室。
拉斐爾注視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誕生了一個想法。
回來這麼久了,應該去看看自己的老朋友們了。
成為新院長的助手,寧弈垂著頭看向地面,自己跟葉霖分開似乎已經是註定的事實,不過在此之前。
該掙扎的還是要掙扎一下,自己很多問題都沒弄清楚,就這樣分道揚鑣絕對不行。
他再一次踏入了他們一起居住的家。
裡面黑著燈,寂靜的落針可聞。
一切都維持著寧弈離開那天的原狀,沒有絲毫變動。
寧弈有些呆愣的站在門口,心裡是說不出的滋味。
葉霖沒有動過他留在這裡的任何東西,是打算徹底割席,還是因為不舍。
可是他人又不在這裡。
蹲守計劃徹底破產,寧弈輕輕的關上門,腦子裡竄過一個念頭:還是別讓葉霖知道她回來過比較好。
他們兩個躲著對方已經升級到這個程度,那離關係徹底破裂也不遠了。
畢竟陰差陽錯的發生了那種事,徹底決裂也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正當他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了一個人影。
「院長?」寧弈嚇了一跳,還是儘量維持著鎮定:「您怎麼在這裡?」
「哦,回來這麼久了,來看看老朋友。」
拉斐爾的臉上是淡淡的懷念:「我們很久沒見了。」
老朋友?寧弈不由得問了出來:「他在這裡?」
難道說,葉霖家裡那個投影跟拉斐爾說的老朋友,是同一個人?
那他到底是誰?
「不,這是他以前的家。」拉斐爾笑了一聲,眼裡是一閃而過的光彩:「以前我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