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倆就成了事實上的仇人。」
「不是,」寧弈終於憋不住內心的疑問:「那跟你們倆有什麼關係?」
「你看,你也不明白,對吧,」以諾聲音里夾雜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以為我就很明白嗎!」
寧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反正他願意跟管委會走,樂意當他們手裡的提線木偶,我能怎麼辦?」
以諾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傾訴的缺口,一股腦地將他的疑問拋了出來。
寧弈沉默的當著聽眾,不需要附和,以諾自己一個人就能說好久。
他們的過去牽絆之深絕對不止表現出來的這一點。
哪有當仇人還記得對方各種小事的?
「你們沒再聊過?」
面對著寧弈的問題,以諾終於停了下來,臉上一片空白。
「沒有。」
「這個,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你別生氣啊。」寧弈首先給自己鋪好了退路:「你先保證你不能生氣啊。」
以諾乜了寧弈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啊?在你眼裡我就這種人?」
「當然不是!」寧弈當即否認:「那我說了?」
以諾示意他有話快說。
「擇日不如撞日,那個,」寧弈頓了一下:「要不咱找他把話說開了唄?」
他越說聲音越小,以諾聽完之後,猶豫了一瞬間,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要。」
「為啥?」寧弈又來了精神。
「沒必要,都過去這麼久了。」以諾斟酌著字句:「現在也挺好的吧?」
寧弈一臉呆滯的轉過頭看著以諾,似乎在確定他說的是真是假。
「反正說了也沒啥意義,維持現狀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你們開心就好,寧弈恍惚地想。
一晚上風平浪靜,李隊長大概也真的不想給自己招惹什麼是非。
他們就這樣平靜地回到了伊甸園。
第九十章 報告
伊甸園的運轉一切如常,夏季的熾烈的陽光透過穹頂,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這一次任務好像一顆石子被投入湖面,轉瞬就沒有了蹤跡。
生活再一次回到了往常的步調,返程前令人頭疼的事,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答案。
日子越長,他這種愧疚就愈演愈烈。
寧弈蔫嗒嗒的趴在桌上,一個人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八卦。
很離奇,到處都在傳他跟葉霖鬧分手,還說的煞有介事。
要是真的分手了我也不至於這麼惆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