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時間我可以不打擾你,休息的時候你就搭理搭理我嘛。」
寧弈可憐巴巴的看著葉霖:「我都成了那幫人嘴裡的可憐蟲了。」
葉霖對昔日同事的精神狀態表示了不解。
「他們說我跟你分手了。」
「什麼?」
葉霖一下沒繞過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寧弈:「我們倆怎麼了?」
「我們分手了。」寧弈老老實實的答到。
「啊,沒有吧?」面對寧弈篤定的表情,葉霖都有些不確定了。
「那你承認是我男朋友了?」
葉霖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臉無語凝噎的表情。
「你閒的嗎?找我就是想說這個?」
「不重要嗎?」寧弈回答的十分坦然:「這可是我的終身大事哎。」
「你的終身大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能沒有關係呢?」寧弈誇張的捂著胸口,一副悽惶的神情:「你敢說我們倆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以他們的關係來衡量,留給情侶的事情實在不多了。
「所以呢?」葉霖反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眼看著插科打諢說夠了,寧弈準備把話題引到正軌上:「那個線人的事,怎麼樣了?」
「他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寧弈驚了一下:「他不是舉報我叛變,怎麼突然死了?」
「自殺的,我不知道原因。」葉霖說完,輕輕的勾了勾嘴角:「不好嗎?」
寧弈躊躇了一會,摸了一把臉:「有點突然,讓我緩緩。」
為什麼突然就死了?
寧弈有些想不通,畢竟那個線人敢在崗哨信誓旦旦的舉報自己,怎麼會突然自殺?
這背後一定還有什麼秘密。
「對了,我今天過來的時候,」寧弈深吸了一口氣:「我看見你放在桌上的東西了。」
「有問題嗎?」葉霖的態度極其的自然,好像一點都沒覺得有問題。
「你隱瞞了我們在地下城的事情。」
「對。」
「為什麼?」
寧弈不太理解,跟趙雪曼談過話的人不是他嗎,葉霖又何必隱瞞呢?
「捅出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你應該能理解吧?」
「我知道這樣會給我們帶來點麻煩。」寧弈撓撓頭,嘴上卻沒敢說出來:「可是你也隱瞞的太多了。」
線人死了,匯報探查結果的報告被篡改,對伊甸園來說談不上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