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塞勒的話音仍然迴蕩在耳邊,寧弈把臉埋在被子裡,發出了一串莫名其妙的咕嚕聲。
太犯規了,我怎麼可能真的喜歡他。
寧弈翻了個身,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漆黑一片的臥室。
我明明只是拿人家當朋友啊。
他的心徹底被塞勒的話牽引著,開始在腦子裡無限回放那些有點曖昧的片段。
靠,寧弈罵了自己一句,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他哪來的自信說朋友的。
臥室里的空氣突然變得悶熱了起來。
寧弈再一次翻了個身,盯著光禿禿的天花板,沒有絲毫睡意。
他很想找個人說話。
寧弈盯著個人終端上的信息框,刪刪改改了好幾次,也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什麼。
他很想現在就告訴葉霖自己想明白了。
他激動地手都有點發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人,把自己發現的事實說出去。。
如果不是因為宵禁,他現在就想出去。
寧弈還是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那麼激動,但是過於激烈的心跳已經徹底出賣了自己。
萬一葉霖覺得自己太草率怎麼辦,會不會生氣徹底不理他了?
寧弈剛剛弄清楚喜歡的滋味,對這種陌生的感覺還不能很好的適應。
不行!寧弈猛地一拍枕頭,怎麼可以知難而退!
「喂,你睡著沒有呀。」
寧弈趴在床上,手指戳了半天,才發過去這麼一條意味不明的東西。
完蛋了,現在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
對面沒回他消息,寧弈在原地裝了一會鴕鳥,咬了咬牙,把想說的話全都發了過去。
「你在幹什麼啊。」
「我最近沒什麼事,那個,你呢?」
「我有話想跟你說,你要是忙的話,那就算了。」
「不能現在說?」
葉霖終於回了他消息,寧弈心滿意足的繼續說了下去。
「不行,很重要那種,要當面。」
想到即將到來的明天,寧弈恨不得現在就飛出去強行讓地球轉快一點,好讓自己早一點出去。
他不可避免地陷入了甜蜜的泡泡里,八字還沒一撇,人已經開始高興了。
「好吧。」個人終端上傳來提示音,寧弈趕緊拿期終端,橫豎看了好幾遍,才敢相信現實。
「那我們說定了啊。」
寧弈趕緊補了一句:「你在家嗎?」
「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