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當了這麼多年朋友,你介意給我看一下嗎?」
寧弈掏出懷表交到拉斐爾手上,拉斐爾熟練的打開了懷表,將內側的圖案展示給寧弈。
「有機會的話,仔細注意一下這個。」
拉斐爾神色凝重:「千萬記得。」
「我明白了,謝謝您。」
寧弈將東西收好:「我還有一件事,院長。」
拉斐爾朝他看了過來,示意他直說。
他躊躇了一會,還是問了:「那個,您有見過老師嗎,就是加百列。」
「您有見過他嗎?」
「對不起,」拉斐爾的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靜:「很抱歉,但是我沒有見過他。」
「好吧。」寧弈露出一些頹然地神色,拉斐爾輕嘆了一聲。
「放心吧,能看到你長大了,他會很高興的。」
「在不遠的將來,我相信你們會重逢。」
拉斐爾點到即止,說到這裡就不打算說下去了。
寧弈站起身準備告辭:「打擾您了,我就先走了。」
拉斐爾點了點頭,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茶杯的邊緣。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吧,你們說呢?」
沒有人回答她的自言自語,話音剛落,就這樣消失在了風中。
哈娜達抱著一束盛放的鮮花,跟寧弈在門口打了個照面。
「嗨,你怎麼在這?」
許久不見,哈娜達的氣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終於擺脫里維奇這個難纏的上司之後,哈娜達容光煥發,走路的氣勢都比原來強。
「哦,有些問題不明白,麻煩院長幫我解釋了。」
寧弈看著哈娜達春風滿面的樣子:「哈娜達小姐,你這是?」
「好看嗎?」哈娜達大大方方的將花束遞到了寧弈眼前:「我來看老師的。」
好熟悉的台詞,寧弈心想,幸好你來看的是個活人。
等等,寧弈突然反應了過來,哈娜達,老師?
感情是長輩的友誼延續到了晚輩,他們三個才會那麼早的就認識的。
「那我先走了。」
身後還能聽見哈娜達高興得聲音:「老師我來啦!」
拉斐爾笑著接過了哈娜達手裡的鮮花,擁抱了好久不見的學生。
哈娜達看上去比之前有活力多了,拉斐爾將鮮花放進花瓶里:「最近過得怎麼樣?」
「很好,不如說離開里維奇之後,哪裡都好。」
哈娜達熟練的換上了放在這裡的家居服:「老師,你什麼時候把我弄回研究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