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維奇和貝列特不愧是多年的狐朋狗友,連整治人的手段都一樣。
外面隱約傳來了幾聲爭吵的聲音,寧弈側耳聽過去,只聽得見里維奇尖銳的咆哮聲。
吵死了,他終於懂了當時葉霖是個什麼心情,煩的恨不得甩全世界一個大耳光。
里維奇站在審訊室門口,臉色激動的發紅。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機要室沒有任何進出記錄,請你放人。」
葉霖站在里維奇面前,不久之前他們還是上下級,現在倒成了同事。
「不可能!不可能!」里維奇再一次咆哮起來,尖銳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著。
「這是調查記錄,長官已經簽字確認了。」
葉霖看起來還是那麼淡然:「請你放人。」
里維奇現在就是一個易燃易爆炸的火藥桶,隨時攻擊每一個人。
「又是你跟他們串通好了是不是!」
里維奇強硬的想扯住葉霖的衣領,被一巴掌拍了下去。
「有被迫害妄想症的話,我建議你去醫院看看。」
葉霖的眼裡滑過了相當濃重的厭惡,緊接著就繞過了里維奇,徑直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里維奇的親衛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該不該攔著人。
「愣著幹什麼?」葉霖看向外面癲狂的里維奇:「不打算把人送回去嗎?還是需要我幫你們聯繫一下精神科?」
幾個親衛趕緊扶著里維奇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寧弈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如釋重負地抬起頭。
「你終於來了。」寧弈的聲音有點沙啞,也不礙著他撒嬌:「你要接我回家嗎?」
「我們走吧。」
葉霖牽著他離開了審訊室,寧弈知道這一灘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們對你做什麼了?」
寧弈現在還存在著一些理智,奈何身體實在有一些不聽使喚。
「沒事,就是正常流程。」他嘟嘟囔囔的,一不留神就把里維奇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沒事,才三針嘛。」
「多少?」
葉霖的聲音嚇得寧弈一個激靈,本來有點渙散的神智瞬間回了籠。
「都是里維奇,」他越說越覺得委屈:「上來就給我扣帽子,我說沒有,他還要審我。」
寧弈將那幾個泛著淤青的針眼幾乎舉到了葉霖眼前:「你看!」
葉霖沉默著,又把他的胳膊放下了。
「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的。」
誰知道寧弈的邏輯突然上了線:「都怨里維奇,跟你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