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不記得了?」寧弈不屈不饒的追問了下去:「一丁點都不記得了?」
以諾輕輕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啊?」寧弈心裡的疑惑更上一層樓:「受到刺激失憶了?」
「反正老師是這麼說的,讓我以後別再提這件事。」
「之後過了多久來著,」以諾抬眼望著天花板,似乎在回憶什麼:「差不多一個月?我們才見面的。」
「那一個月他去哪裡了?」
「不知道啊,」以諾也是一片茫然:「沒人知道他去哪了,反正再見到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
「哦,這樣啊。」寧弈有點失望,卻仍舊不死心:「你們沒偷偷打聽過啊?」
以諾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寧弈訕笑了兩聲,手在空中來回畫了好幾個圈,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小孩嘛,好奇心都重,我當年也不例外。」
說起往事免不得讓人唏噓,特別是在天翻地覆之後。
「沒多久就放假了,我正好找機會住過去了。」
以諾長嘆了一聲:「現在想起來,實在是後悔。」
「你們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了?」
以諾的表情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大字:是的。
寧弈保持緘默,沒有做出任何評價。
那兩個人就像觸手可及的幻象,從每個人的記憶里裁剪出來,懸浮在那裡,沒有人看到過真實的他們。
人類對於八卦的熱愛是無窮無盡的。
「對了,米迦勒什麼時候把人帶回來的啊?」
「問這個幹嘛?」
「我有個猜想。」寧弈摸上了上衣暗袋裡的那個吊墜:「我需要去驗證一下。」
以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追問下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童年
告別了以諾,寧弈當晚就把困擾自己的問題講了出來。
「怎麼突然問這個?」葉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寧弈趕緊找了個藉口。
「你看嘛,相處的過程中了解對方的過去有助於增進感情。」
寧弈說完就開始賣慘:「難道說你一點都不願意了解我嗎?哭哭。」
葉霖的臉色實在精彩,似乎被寧弈突然的撒嬌頂的渾身難受。
「沒有。」葉霖說的異常的艱難:「我沒有那個意思。」
「那我們就愉快地追憶往昔吧,親愛的。」
寧弈想開以後就開始放飛自我,抱著人就是吧唧一口,奔放的好像現在還是春天。
葉霖對這種突然襲擊並沒有防備,只覺得被寧弈碰過的地方都燒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