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寧弈想到,要是有人告訴他加百列在這裡,他也得一路奔過來逮人,然後質問一下這麼多年都跑到哪裡去了。
「我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我以為我還能見到他的。」
現在見是見到了,只不過換了個方式而已。
他就那麼看著一行清淚從葉霖臉上滑落,卻什麼都做不了。
寧弈笨嘴拙舌的不知道怎麼安慰人,急得好比熱鍋的上的螞蟻。
「你急什麼,我又沒事。」葉霖看著他抓耳撓騷的姿態,欣賞了一陣,才慢慢的開口。
寧弈動作停在了半空,臉色好比吃了一口蒼蠅。
「這就我們兩個人,你沒必要跟我裝吧。」寧弈咬咬牙,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強行把葉霖的臉搬過來跟自己對視。
「說什麼傻話呢。」葉霖回答的輕飄飄的:「這麼多年了,我早想開了。」
「真的嗎?」寧弈步步緊逼,絲毫不肯後退:「你真的想開了?」
葉霖往後仰頭,有意躲開寧弈的近距離接觸:「那不然呢?」
「我不這麼覺得,」寧弈乾脆挑明了說:「從十三年前,你還有以諾。」
「你們兩個從來沒想開過。」
寧弈說完,稍微往後退開了一些距離,目光仍舊緊緊的盯著葉霖。
「你又沒有經歷過——」
「我的確沒有,」寧弈打斷了葉霖的話:「我知道,我這麼說聽起來確實不順耳。」
「但是我還是要說。」
「一直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有,你們明明——」
「我們是仇人。」
「真相一定是他們調查出來的那樣嗎,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隱情?」
寧弈有些著急起來:「這幫糟老頭子沒安好心,非得拿你們倆當藉口。」
「沒必要在意他們胡說八道。」
「因為一個你們都不相信的真相,你們還打算躲著對方一輩子咯?」
葉霖看上去是在思考,又好像單純的在放空一樣,寧弈緊張的盯著他看了半晌,才等到他一句話。
「我該找他道歉嗎?」
「啊?」寧弈愣了一下,葉霖緊接著就說了下去。
「或者說,我應該按照你的想法,跟他和好?」
寧弈本能的感受到了一點危機感:「我沒有想逼你做這件事的意思,你不願意就算了嘛。」
葉霖繼續保持著沉默,只是淡淡的對寧弈一笑。
寧弈腦子裡的警報瞬間拉到了最大:「你聽我解釋!」
他一個人兵荒馬亂的解釋,生怕有一點不合對方心意,他直接被掃地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