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的眼神看起來漫不經心,實際上一直在關注葉霖的每一個反應。
在那種期待的眼神之下,葉霖終於是點了頭:「好。」
寧弈地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是無法遮掩的興奮。
好像菲比看著自己手裡的零食,搖著尾巴等著被自己投餵。
葉霖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寧弈不經意間的各種行為,越來越覺得他跟那隻豹子有共同點。
那寧弈是不是也會嚶嚶嚶的撒嬌。
他很快把這種想法驅趕出腦海,寧弈是個人,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人,絕對不可能跟菲比有任何共同點!
葉霖剛剛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腿上傳來的重量。
椅子絕對撐不起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寧弈另闢蹊徑,將頭靠在葉霖腿上,將兩隻手也搭了上去。
他看起來眼神四處亂瞟,餘光卻一直盯著葉霖看。
完蛋了,葉霖在心裡下了判斷,更像了。
是不是該找個機會介紹他們兩個認識一下。
寧弈身後似乎長出了一條虛幻的尾巴,期待的搖來搖去,用尾巴尖不斷的掃過葉霖的小腿。
忍不住了,不忍了。
葉霖伸出手,像是平時擼菲比那樣,在寧弈下巴上撓了撓。
在寧弈震驚又迷茫的眼神里,他緩緩地收回了手,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剛剛的行為。
葉霖突如其來的行為成功的帶跑了之前的話題,寧弈不敢置信地蹦了起來,又因為撞到桌子腳快速低頭查看自己的腳踝,成功地把頭結結實實的送給了桌面。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後,寧弈生無可戀的坐在床沿,葉霖看了看他的傷,確認沒事之後鬆了口氣。
寧弈頂著一張世界毀滅的臭臉,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張桌子。
葉霖強忍笑意,安撫地拍了拍寧弈的手:「好啦,沒什麼大事。」
「疼,疼死我了。」寧弈依舊是面無表情地說到。
「哪裡。」
「我心痛。」寧弈咬牙切齒的說到:「你居然笑我!葉霖,我們沒愛了!」
葉霖眨了眨眼,和寧弈對視了半晌。
一陣笑聲突然迴響在了房間,寧弈看著笑得渾身顫抖的葉霖,一股冰冷的恨意湧上心頭。
笑得這麼大聲,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葉霖笑夠了,伸出手摸了摸寧弈的額頭:「對不起,但是我真的——」
我真的忍不住啊,葉霖一邊憋笑一邊幫寧弈揉著剛剛撞到的地方,寧弈一邊享受一邊抗拒,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屈服。
冥冥之中,寧弈聽見了某個人扼腕嘆息,哀悼他陷入愛河之後日漸遠去的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