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小心的靠近了葉霖,在他身邊轉了兩圈,小聲地問到:「你怎麼了?」
葉霖的動作微微凝滯,很快又恢復如常:「沒有啊。」
寧弈依舊緊緊的盯著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為什麼這麼看我?」
葉霖強行保持著鎮定,若無其事的繞開了寧弈,走到了鞋櫃面前。
寧弈盯著葉霖看了一會,緩緩地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葉霖肉眼可見的停滯了一下,緊接著又放鬆下來,像平常一樣換好了拖鞋,帶著些無奈的神情看向寧弈。
「沒有。」
寧弈輕輕地哼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好在他沒有繼續追究下去,葉霖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
今晚的氣氛始終很奇怪,寧弈不主動說話,葉霖也不會主動挑起話頭,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度過了晚飯的時間。
寧弈感到一陣鬱悶,心裡騰升起一股不被需要地失落感。
葉霖今晚已經不知道走了幾次神,回答寧弈都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搞得寧弈極其的憋屈。
在一次被寧弈叫回神之後,葉霖才遲鈍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寧弈的不滿表現得格外強烈,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快來哄我的渴望。
葉霖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念頭不可抑制的發散起來:如果自己真的走了,寧弈會是什麼反應。
寧弈再一次看著葉霖出神,只感覺一股怨氣直衝頭頂。
「想什麼呢你。」寧弈一張嘴,好像已經獨守空房許久的怨婦:「遇上什麼事了,讓你惦記這麼久。」
「啊?沒事。」葉霖有些心虛,想找個藉口敷衍過去:「有點累了。」
寧弈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葉霖看,目光裡帶上了強烈的審視意味。
「你肯定有事瞞著我。」寧弈的聲音冷了下來,讓人生出一股如芒在背的寒意。
寧弈說得十分篤定,讓人簡直無處遁形。
「我沒有。」葉霖有些狼狽地躲開了寧弈的視線,努力平復自己加快的心跳。
「你緊張什麼?」寧弈的語氣還是一貫的輕佻:「我又沒做什麼,你至於嗎。」
「跟你沒關係,」葉霖的聲音細如蚊吟:「是我自己的事。」
「你到底怎麼了?」寧弈鍥而不捨地追問了下去:「有人惹你了嗎?」
葉霖沒接話,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他在無限的糾結和猶豫中,寧弈多說一句話,他的眷戀就更重一分。
可是擺在眼前的是他夢寐以求的自由。
是他從來到伊甸園的那一天起,就一直渴望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