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這小子圖窮匕見得忒快,一句不到就拐向了他的問題:「既然大家都認識這麼久了,葉霖喜歡什麼,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以諾的表情僵在了臉上,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三個字:「不知道。」
「不能吧。」寧弈臉上寫滿了懷疑兩個大字,「一點都不知道?」
以諾欲言又止,最後忍無可忍:「你又在盤算什麼?」
「做點準備,」寧弈誠實的回答了:「都要追人家了,總的有點誠意,你說是吧。」
以諾倆眼一翻,恨不得自己當場聾掉。
「你不用這樣。」以諾痛苦地對寧弈說:「你站在葉霖面前就已經贏了。」
寧弈撇撇嘴,顯然是有些不滿意:「那多沒意思啊。」
「你還想要什麼意思?」以諾本著拉朋友一把的想法,苦口婆心的勸說到:「你為什麼要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難度。」
「我不覺得啊。」寧弈吸了吸鼻子:「老師就這麼教的啊。」
以諾被震撼的眼前一黑,下意識地接了茬:「啥玩意?」
「老師說的,適當的挑戰可以促進情侶關係加深。」寧弈煞有介事地掏出一本封面花花綠綠的雜誌,看的以諾眼前又是一黑。
早就聽說加百列是伊甸園的一股泥石流,果然沒錯。
「這種寫給小姑娘看的東西麻煩你不要參考了好嗎?」以諾一口氣抒發完了自己的感想,疲憊的靠回了椅背上。
老師啊,以諾在心裡默默的呼喚到,您要不要現在就把我帶走,我真的受不了了。
寧弈翻開了那本雜誌,裡面夾著加百列做的無數張便簽:「可是老師——」
「這麼說吧,」以諾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寧弈的眼睛:「這麼多年了,你老師追到了嗎?」
「靠,」寧弈瞬間醍醐灌頂:「我就說哪裡不對,虧我還認真研究了一晚上。」
以諾心力交瘁的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寧弈憂愁的嘆口氣:「虧我昨天還信誓旦旦的。」
以諾本想撒手不管,又實在不放心讓他們兩個胡來,還是淌了這趟渾水。
「想聽實話嗎?」
「聽。」
以諾伸出手,對寧弈勾了一下:「過來點,我告訴你。」
這一天註定是以諾受盡磨難的一天,那邊寧弈如獲至寶,正在興沖沖地制定計劃。
唉,以諾長嘆一聲,朋友是自己交的,認了吧,還能怎樣。
寧弈制定好了作戰計劃,突然坐直了身體,神神秘秘的朝以諾靠近了些:「我想起來一件事。」
以諾被他突然的行為帶的也嚴肅了起來:「什麼?」
反正管委會和研究院已經一家親了。
「反正礙事的都差不多死絕了。」寧弈躊躇了半晌:「你們這個表面仇人的狀態是不是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