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說的。」以諾突然出了聲:「等他們調查就好了。」
這次意外的發生和當年高度相似,以諾生出了一種不安來,兇手應該會是一個,他們誰都想不到的人。
哈娜達深吸了一口氣,抹掉了臉上的眼淚:「你們有沒有覺得,這件事很熟悉。」
「跟當年老師的案子一模一樣。」以諾接過話:「當年我也是這樣。」
那麼平常的一天,他回到了家裡,發現烏利葉已經停止了呼吸。
他的身上沒有傷痕,就像睡著了一樣。
他們三個人如坐針氈,同時期待著調查組給他們一個答案。
靜靜等待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兩個被調查組客客氣氣的請了出去,只留下哈娜達一個人獨自在哪裡收拾遺物。
「她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寧弈走下台階,回頭望向樓上的人影。
「你就放心吧。」以諾回答了他,四處看了看:「你去哪裡了?」
「有任務。」寧弈言簡意賅的回答:「走的時候院長還好好的呢,這才過了幾天啊。」
以諾並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嘆了口氣。
「算了,等結果吧。」以諾的神情里有掩飾不住的憂愁:「希望最好不是那樣。」
「你剛剛說什麼?」寧弈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最好不是什麼?」
「沒事。」以諾擺了擺手,「就是我自己的一點想法,不重要。」
寧弈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追問下去。
他回到家裡,出乎意料的收穫了一個空蕩蕩的屋子。
葉霖不在嗎?
他打開燈,繞著屋子來迴轉了兩圈,最後遺憾地宣布希麼也沒發現。
寧弈心裡頓時浮上了巨大的失落,他打開個人終端,裡面空空蕩蕩,什麼信息都沒有。
正在寧弈長吁短嘆的功夫,大門被強硬的打開,他和調查組的人大眼瞪小眼。
「你怎麼在這?」
「啊?」寧弈愣了一下,用手指著自己:「我不能來嗎?」
為首的人嘀咕了一下,揮揮手,幾名調查組的成員圍住了寧弈,似乎生怕他離開。
「既然這樣,只好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了。」
寧弈一頭霧水的跟著調查組離開,直到再一次坐進了審訊室,才反應過來。
「你們以為我是兇手?」寧弈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提審員:「我今天剛剛回來。」
我哪來的外太空時間作案,寧弈想到。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認為你是兇手的意思。」提審員咳嗽了一聲:「這只是個必要的流程,希望你理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