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轉過身,連假笑都懶得在敷衍一下:「您想說什麼?」
「哎呀,跟一個殺人兇手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真是辛苦你了。」
里維奇故意提到了聲音,生怕寧弈聽不見似的:「葉霖謀害了拉斐爾院長,跟一個兇手在一起這麼久,真是辛苦了。」
「你胡說什麼?」寧弈突然打斷了里維奇的話:「有證據嗎?」
「拉斐爾遇害之前最後一個見過的人就是他。」里維奇仿佛看熱鬧不嫌事大:「事發之後他卻不見蹤影,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嗎?」
寧弈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那只是你們的推測,沒有實際的證據,你的鬼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里維奇突然扭過頭看著哈娜達,用一副遺憾的口吻說到:「真是可惜啊,我聽說你們私交不錯。」
「寧弈,你怎麼一直偏袒一個兇手呢?」
「你——」寧弈正準備發作,卻被哈娜達一聲厲喝打斷:「夠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遺言
里維奇被驚了一下,不太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既然調查組已經確認了兇手,就請你們儘快把人追捕歸案。」
哈娜達的眼底是深深的寒意:「我不希望老師死後還不得安寧。」
「這你放心。」里維奇咳嗽了一聲,對哈娜達又恢復了那副正經的樣子。
亞列從里維奇身邊經過,翻了好大一個白眼。
「哦,亞列長官。」里維奇今天打定主意要攻擊每一個人:「親自引狼入室的感覺怎麼樣?」
亞列沒回答他,大概是對里維奇如今趾高氣昂的模樣不滿。
怎麼沒弄死你呢,亞列心裡想到,臉上還保持著最後的體面:「謝謝,非常新奇的體驗。」
里維奇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怎麼接話。
亞列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去,進門前只撂下了最後一句話:「閒人免進,各位沒事就早點回去吧。」
哈娜達一言不發地轉了個身,路過寧弈的時候,對著他比了個口型。
寧弈深呼吸了幾次,忍住了自己強烈的報復欲,跟哈娜達走上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無視了來往眾人好奇的視線,跟哈娜達無數次擦肩而過,卻又避開了所有交流。
哈娜達目光如炬,仿佛要殺死眼前的一切活物。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寧弈才按照原計劃去找了哈娜達。
「呼,累死我了。」寧弈忍不住長吁短嘆起來:「我們一定要這樣嗎?」
「你還想怎麼樣?」哈娜達白了他一眼:「我們一起手拉手友誼地久天長?」
「我明白。」寧弈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會不會太過了?」
說完,寧弈看向了另一位頗有經驗的同事:「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