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了,我弟弟的緋聞男朋友,是這麼說對吧?」科恩說出來的話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陰陽怪氣,聽得寧弈忍不住一哆嗦,「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裡來了?」
「對不起,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寧弈欲哭無淚:「我以為你們——」
「你對追求對象的基本情況都沒點了解嗎?」科恩抱著雙臂,短促的笑了一下:「你好像不怎麼合格。」
寧弈恨不得以頭搶地:「那是我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種傻子計較。」
科恩再一次對他弟弟的眼光產生了懷疑。
他到底看中了寧弈的哪一點。
不過科恩的處事原則就是關我屁事,他很快將這點小小的意見拋到了腦後:「說吧,找我什麼事?」
寧弈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一個標準的笑容。
科恩頓時產生了一種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的錯覺。
他的預感下一秒就成了真,寧弈接下來的話將科恩的三觀炸了個飛起:「我想打聽一個地方的防衛排布。」
說完,寧弈就展示出了他的目標。
科恩看著那棟建築的模型,無語凝噎,過了好久,才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問到:「你為什麼要去那裡找死?」
「實不相瞞,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須去這裡才能解決。」
寧弈自動忽略了科恩的評價:「拜託了。」
「我跟你這種腦子有病的人溝通不了。」科恩僵硬的抽了幾下嘴角,開始思考怎麼送客:「我幫不了你。」
「好吧,謝謝您。」寧弈被拒絕也沒有多少意外,行雲流水的收起了模型,站起身沖科恩微微一鞠躬:「真是麻煩您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科恩在最後一刻還是動了點惻隱之心:畢竟是弟弟看上的男人,多少還是需要點關照的。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科恩想到,這小子又不是第一次麻煩他。
「拉斐爾院長離世之前,曾經讓我去找一個人。」寧弈終於搬出了這樁陳年人情:「她讓我去找我的老師。」
「加百列,這個名字,科恩先生應該不陌生吧?」
科恩恍惚了一下,心裡的某個地方突兀的跳動了一下:「他不是在邊境嗎?」
「很遺憾,我也不知道。」寧弈無奈的攤開手:「他臨走的時候也是這麼對我說的。」
「那你怎麼確定他就在那裡?」科恩的臉上略過了一絲煩躁:「那是禁地的監獄,我從來沒有在名單上看到過他的名字。」
「說實話,我也沒法確定。」寧弈坦誠地說:「但是院長去世前特意提及讓我務必找到他,我總覺得不太簡單。」
「要我幫你也可以。」科恩權衡再三,沖寧弈豎起一根手指:「答應我一個條件。」
「沒問題,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