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閉上眼睛,將腦海里種種紛亂的思緒驅逐出去:「院長讓我來找你。」
「院長?研究院的貝列特?你什麼時候被他收編了?」加百列大驚失色:「我不是交代管委會那幫人照顧你了嗎?」
「那混蛋除了每天裝逼還能幹出什正經事啊,你是不是被他脅迫了?」
「沒有。」寧弈忍不住嘆了口氣,被加百列的音波攻擊到雙眼放空:「您冷靜點。」
你要是知道我們四個人互相亂竄,沒有一個人繼承你們的衣缽,那還不得當場氣絕身亡?
寧弈思考再三,還是把這種敘舊的工作押後了:「不是貝列特,是拉斐爾讓我來找你的。」
「是她?」加百列的臉上掠過一層錯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麼會——」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過去,她一直在尋找你的蹤跡。」
寧弈沉默了片刻,才輕輕地說了一句:「她去世了。」
加百列沉默不語,過了好一會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氣。
房間裡的空氣接近於冰點,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我知道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起源
「怎麼回事?」加百列轉瞬之間就恢復了冷靜:「她為什麼會死?」
「具體的原因我並不清楚,我當時被她派去了域外。」寧弈儘量簡單的複述了當時的過程:「我一回來就被帶去調查了。」
加百列聽完之後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的情緒波動,似乎這件事已經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院長留下了遺言,讓我務必找到您。」寧弈停頓了一下:「我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所知的一切都是碎片,每個當事人的看法不盡相同,讓過去成為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加百列長嘆了一口氣,拿起了自己被寧弈抽掉的畫作。
「我應該從哪裡對你說起呢?」
「從頭,謝謝。」寧弈毫不客氣地提出了要求:「越詳細越好。」
「你怎麼要求那麼多。」加百列沒忍住吐槽到:「都讓你少跟研究院那倆混了。」
寧弈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語氣十分誠懇:「多虧您教的好。」
加百列的嫌棄幾乎具象化了,從頭到腳將寧弈打量了幾個來回,才慢慢悠悠的嘆了口氣。
「你知道多少?」
「關於樂園計劃?」寧弈聳聳肩:「我在一處遺蹟找到了某個人留下的遺書和日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