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一切都沉睡在一片高飽和的純色中間,沒有任何能夠轉移視線的色調。
又是伊甸園最擅長的精神壓力法。
這裡連一條拼接的縫隙都找不到,所有監禁室的門都嵌入了牆壁,和它們融為一體。
這裡的道路四通八達,同一個房間的出口也許連接的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地方。
寧弈行走在一片無暇的白色中間,被曲折的道路搞出了一腦門子官司。
難怪拉斐爾準備的權限時效是十二個小時,寧弈在心裡吐槽,別說十二個小時,哪怕是再翻一倍都不夠用。
出乎意料地,裡面並沒有什麼巡邏人員。
只不過寧弈也找不到出口罷了。
每一層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寧弈在裡面穿行,險些要迷失在這座純白色的迷宮裡。
他一路行進至頂層,終於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風景。
頂層安裝著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從這裡看過去,可以俯瞰整個伊甸園。
寧弈收回眺望遠方的是視線,往腳下看去。
一片玫瑰花圃靜靜的盛開在這個區域裡,寧弈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似乎自己在哪裡見過一樣。
為什麼伊甸園到處都是玫瑰,寧弈心說,米迦勒和烏利葉他們,會這麼做得這麼明顯嗎?
他在那個意識空間窺見了些許片段,對那兩位水火不容的關係產生了一些質疑。
他們好像都繞不開這一捧玫瑰。
就連塞勒當初折下來交給自己的,也是這樣一支玫瑰。
寧弈被自己突然而來的聯想震住了,立刻搖了搖頭。
不可能,塞勒應該不會這麼做。
頂層似乎是某個人的住所,寧弈只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這座建築的外表是一塊毫無特點的長方體,進入之後才知道內部的道路有多複雜。
寧弈繞進了另一棟的分之,終於摸索到了一條前往地下的道路。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在盡頭看到了一扇大門。
寧弈在牆壁上尋找了很久,才找到了門禁的方位。
隨著一陣機械音響過,眼前的大門轟一聲打開,將背後的全貌展示在了寧弈的面前。
監禁室里仍然是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白色。
寧弈步入其中,大門在他身後合攏,寧弈回頭看了一眼,接著往前走了下去。
走廊的盡頭有一間巨大的監禁室,透過一面單向玻璃,裡面的裝飾和他幼年被關押的實驗室極其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