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也沒找到什麼原因,還害得你失憶。」加百列忍不住啐了一口:「怎麼沒讓那些異形生物給他嚼了呢。」
「難怪。」寧弈喃喃到:「我只記得我一直被關在實驗室里,還納悶你們去哪了呢。」
加百列又是一聲長嘆,無比懇切地說到:「說起這事,我還怪對不起你的。」
寧弈站在原地,眨巴眨巴眼睛,最後很不確定的憋出來一句:「沒關係?」
他驀地想起地下城那一支藥劑,心有餘悸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側頸。
「之前有一次。」寧弈咽了口唾沫,會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我突然控制不了自己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加百列的臉上閃過一片愕然:「你怎麼——」
寧弈手上的終端突然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寧弈愣了一下,立刻反應了過來:「我要走了。」
「一定要找到那份修正程序,這是我們最後的底牌,」加百列加快了語速:「不能讓它落進伊甸園手裡。」
「還有,自己小心。」加百列直直的盯著寧弈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叮囑:「不要被控制住。」
寧弈點了點頭,沿著來時的路線回到了地面上。
加百列注視著虛空,情不自禁地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話:「我已經說完了。」
「我是不是能見到你們了。」
寧弈離開了禁地的範圍,通訊終於恢復了,他連忙聯繫了哈娜達:「我見到他了,找個時間詳細說。」
「明白。」哈娜達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寧弈簡短的答應了下來,按掉了通訊。
他站在遠處,回過頭忘了那座監獄一眼。
朝夕相處的家園成為了引發霍亂的源頭,當年他們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要毀滅伊甸園的。
寧弈的闖入並沒有引起禁地的注意,總算讓人鬆了口氣。
隱居的賽拉弗重新執掌決策署,進而重新掌控了整個伊甸園,且不說這樣算不算虐待老人,光是這份為伊甸園鞠躬盡瘁的心,已經足夠讓寧弈為之驚嘆了。
夜幕降臨,外城已經陷入了一片死寂。
寧弈走進崎嶇的小巷,按照哈娜達的只是找到了一扇破舊的居民樓,反覆確認沒有被人發現之後,寧弈飛快地鑽了進去。
「你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
屋檐有些低矮,寧弈略微偏過頭躲開了突出的樑柱:「你們到底都隱瞞了我些啥。」
哈娜達早就來到這裡,聽見寧弈的話,挑了挑眉:「當然是給我自己準備的。」
「萬一有一天我身份暴露了,當然要找地方避避風頭。」
「喔,」寧弈在屋裡環顧了一周:「這個地方還怪隱蔽的,除了破點,哪裡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