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看準時機,從樹頂跳了下去,將那個人撞翻在地,將他的雙臂擰在了背後。
那個人掙扎了兩下,寧弈壓制的更用力了一些,聲音聽起來充滿了不耐煩:「老實點,別動。」
那個人真的乖乖的不動了。
「轉過來。」寧弈的口吻充滿了命令的意味,那個人愣了一下,還是順從著將臉轉了過來。
跟那雙眼睛對上的一瞬間,寧弈的大腦瞬間閃過了一個念頭,我死定了。
「寧弈。」被他壓在身下的人突然開了口,語調一如往常的平靜,細聽好似有點委屈:「是我,你先放開——」
葉霖的話音未落,寧弈已經原地彈射起步,看上去恨不得自殺謝罪一樣。
「我,我我我,」寧弈語無倫次的解釋到:「親愛的,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那該死的因果律武器終於在最不該靈驗的時候再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存在感。
寧弈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還處在驚魂未定的狀態。
「你,你怎麼在這裡啊。」寧弈說完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哪有久別重逢這麼講話的。
葉霖的身上滿是血跡,寧弈一眼望過去簡直要暈血,還不容易才將那陣心頭的眩暈壓下去。
他伸出手想去擦拭葉霖臉頰上的血跡,葉霖往後微微仰去,躲過了他的觸碰。
寧弈心裡只覺得一陣哇涼哇涼,開始深深的後悔。
「別碰,髒。」葉霖又拉開了一些距離,寧弈一著急,也顧不上自己身上會不會站上血跡,立刻湊了過去。
葉霖再一次偏過頭拒絕了和寧弈對視:「有血,別沾到你身上了。」
「都啥時候了,你管這個幹嘛啊。」寧弈從心底騰升氣一股焦急:「你傷哪裡了,我看看。」
「沒關係,一點小傷。」葉霖到底沒扛過寧弈的動作,只好默認了他的行為:「真的沒事。」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胡說八道的愛好了,親愛的。」寧弈被葉霖的反應硬生生氣笑了:「這個出血量,你是去打劫人家的血庫了嗎?」
第二百章 拒絕
「我沒有。」葉霖的聲音摻雜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失落,落在寧弈耳朵里,好像他在故意示弱一樣。
寧弈嘆了口氣,幾下檢查完了葉霖身上可以看見的傷口,定定的看著他:「這麼久不見了,不打算說點什麼?」
在這個詭異的氣氛里敘舊,真不愧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葉霖想到,這小子是一點沒有避險的想法。
「有什麼好說的,」葉霖將自己的視線再一次放回寧弈臉上,望著那張雖然在笑,眼底帶著些怒氣的臉:「你是來抓我回去的嗎?」
他們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危險起來,寧弈收斂起表情的時候,會莫名的增添一種壓迫感。
「看你怎麼想了。」寧弈突然笑了起來,讓人完全摸不透他的情緒是怎麼轉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