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弄死他。」以諾雙眼放空,難以置信的看著葉霖:「擱以前你早把這小子一槍崩了。」
「不,你聽我解釋。」葉霖蒼白無力的辯解引起不了以諾的任何共鳴:「他只是有點,有點。」
他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身上的大型掛件,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他就是一小孩。」
「你們兩個,離我遠點。」以諾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生怕寧弈散掉的德行掉在自己身上,更怕被葉霖傳染了那莫名氣妙的濾鏡。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氛圍終於緩和了一些。
寧弈一次性連本帶利地占夠了便宜,終於想起來自己還肩負著調節多年冤孽的責任,好不容易將自己從葉霖身上撕了下來,像一根定海神針似的杵在了中間。
「你幹什麼?」以諾看著寧弈一系列的操作,只覺得自己的腦仁突突直跳。
我怕你倆打起來,寧弈心到,不過嘴上說出來的卻是:「沒事,我有病。」
「那你去一邊呆著。」以諾衝著他揮了揮手:「別打擾我們。」
他正想說話,葉霖卻先一步答應了以諾,兩個人各退一步,遠離了寧弈。
你們孤立我,寧弈悲憤地想到。
他只好一個人躲在一邊,靜靜地等著他們講完話。
他們應該不會再吵起來吧,寧弈的緊張的心臟砰砰直跳,緊張的躲在一邊偷聽。
寧弈沒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麼,只見兩個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說話的語速都快了不少。
又吵起來了,寧弈一個頭兩個大,準備起身去勸架。
稍微離得近了些,寧弈才逐漸聽清楚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有什麼說不清楚的,人又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解釋不清楚?再說了,我們也會想辦法幫你做證的。」
「他們不會聽的,怎麼樣都沒用。」
「你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氣氛陡然凝結,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寧弈嘆了口氣,以諾是不會輕易放棄他的執念的,葉霖的態度又相當的堅決,完全沒有辦法改變。
他正欲上前,就聽見兩個人之間開始了新一輪的爭吵。
「我不是你,我沒那麼多機會。」
「你又知道了?為什麼,為什麼你每一次都有那麼多理由。」
「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為什麼?就因為你是從域外的來的,所以他們才會趕盡殺絕嗎?」
「是,我是域外人,我跟你不一樣!」
怎麼說到這裡來了,寧弈一驚,趕緊橫在了兩個人中間:「哎哎哎,別吵架啊,咱有話好好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