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霍』一下起身,順勢拉了一把葉霖,趁葉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將他的手腕反剪在背後,將葉霖抵在牆面上。
「做什麼?」葉霖掙扎了兩下,「放開。」
「我承認,我是很喜歡對別人犯賤,也沒什麼邊界感。」寧弈鼻尖沁出了一點汗珠,手心的溫度也是十分的滾燙:「我經常對你那樣,其實,就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
寧弈的耳朵紅的能滴血,這樣正經的剖白還是讓他有點害羞:「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所以我——」
採取了一些幼稚的手段,不斷的試探自己在葉霖心裡的地位,好像這樣就能證明什麼一樣。
第二百一十四章 心思
他朦朧的感情此刻再清楚不過,回想起之前的行為,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反正,你知道的。」寧弈囁嚅起來:「我喜歡你的嘛。」
葉霖終於大發慈悲的饒過了他:「知道了。」
他還想說什麼,葉霖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兩個字:鬆手。
寧弈只好訕訕地放開了手,葉霖再一次檢查了以諾的狀況,離開時順手帶上了門,他回過頭看著還在原地站著的寧弈:「你傻站著幹什麼?」
寧弈回想著剛剛的對話,忽然間咂摸出那麼一點其他的味道,猛地抬起了頭:「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葉霖明顯的遲疑了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迎著寧弈探究的眼神:「沒有,我是那種會隨便亂吃醋的人嗎?」
寧弈瞬間想起了他曾經的壯舉,嘴上還是維持著自己一貫的強度:「你又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啊。再說了,我哪能猜得准你的心思。」
「我什麼時候讓你猜了?」葉霖若有所思地看著寧弈:「我有那樣過嗎?」
你怎麼沒有!寧弈抬起頭剛剛想辯駁,頂著葉霖平靜的目光,把自己即將溜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對不起,我的錯。」寧弈瓮聲瓮氣地說。
寧弈說完就想給自己兩個耳光,餘光里葉霖毫無異常,一點看不出他現在有什麼想法。
除了認命,他好像無路可走。
寧弈沉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別人談戀愛要什麼有什麼,到自己這裡,除了道歉什麼都不剩下。
他到底是給自己找了個上司還是找了個對象。
在一些不可言說的心理促使之下,寧弈忽然覺醒,決定打贏這一場家庭地位保衛戰。
雖然他已經折戟數次,但是改變不了自己勇於挑戰的心。
「我覺得我們這樣不行,」寧弈再一次使用了自己的經典開場白:「葉霖,你聽我說,我們——你怎麼了?」
「沒事。」葉霖的臉色在頭頂白色燈光的映襯下顯得十分的瘮人,過了好一會,他才別過臉看著寧弈:「你不去休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