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感覺有點恐怖了。」寧弈面無表情:「我以後還有隱私嗎?」
「我沒有那麼強的控制欲,更沒有窺探他人隱私的愛好,這個問題你不如去問伊甸園。」葉霖回答的十分真誠:「他比大部分偷窺狂瘋多了。」
寧弈想了想,凝重地點了點頭,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
「既然你都決定好了的,我就不說什麼,只有一件事。」葉霖抬起眼睛,安靜地注視著寧弈:「答應我,一定要回來。」
寧弈囁嚅一會,發現自己的詞彙都無從表達自己的感情,最後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好。」
起義軍會議室。
「這是什麼?」寧弈好奇地端詳著放在桌上的那支注射劑。
它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和市面上販售的葡萄糖沒有區別。
「晶片阻斷。」先前實驗室的負責人說到:「注射之後,可以屏蔽晶片散發的信號,就算是伊甸園也檢測不出來。」
「有這種好東西你們不早點拿出來?」寧弈聽得瞠目結舌:「你們實驗室到底幹什麼的,覆蓋面這麼廣的嗎?」
「畢竟它只能頂一時之用,能夠早點去除晶片要緊。」負責人攤開手,滿臉寫著無奈:「這個東西早在樂園計劃開展的時候就研製出來了。」
「拉斐爾大人手裡僅存這一支,如果不是這種情況,我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
研究院的人果然都很變態。
寧弈雙手捧起注射劑,一臉珍重地對著他醒注目禮,目光深情款款,看得在場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你們研究院果然很變態。」負責人中肯地下了結論。
寧弈絲毫沒有被罵的自覺,甚至以為負責人在誇他:「謝謝誇獎,我平等的珍惜一切能夠跟跟我並肩作戰的事物。」
「對不起。」葉霖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卻還是硬著頭皮替寧弈解釋:「他這人只是喜歡開玩笑而已。」
負責人見慣了大風大浪,每天和一幫科研瘋子呆在一起鍛鍊出他極強的承受能力:「好,注射劑的屏蔽效果並不是完全的,需要一定的時間等待起效,啊,還有——」
負責人將視線轉向葉霖:「那一針抑制劑?」
「注射時間不到一年,上一支抑制劑已經失效了。」
「我打斷一下。」寧弈破天荒舉起了手:「請問,這件事我怎麼不知道呢?」
他說完就直勾勾地盯著葉霖看,等著他給一個合理的解釋。
「地下城。」葉霖有些不大自然:「那天你因為抑制劑失效,突然暈過去了。」
寧弈的記憶瞬間回籠,發出了一聲不甘的長嘆。
「有沒有必要對實驗體解除抑制效果?」負責人開門見山:「畢竟這一次行動危險性極高,實驗體能力發展不完全,會不會有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