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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教做了差不多有一年了,想當初還是葉介紹的。小男孩叫天天,父親在國外,母親忙著掙錢沒空陪他,小朵一去,他必賴著不讓她走,嘟著嘴喊:“漂亮的小朵姐姐你陪我再看會電視?”

“不行呢!”小朵說,“我今晚要排戲。”

天天仰起小臉說:“漂亮的小朵姐姐我會寂寞。”

寂寞這詞是才教的,他已經活學活用。

小朵好不容易安頓好他趕到學校的劇場,戲已經開排,導演有些不高興地對她說:“怎麼又遲到?”

“對不起,對不起。”小朵連聲道歉,對著已經化好妝的藍擠擠眼睛。

在小朵的大力推薦下,藍在劇里演那個才華橫溢卻又神經兮兮的女作家。劇排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了cha曲,她和其中一個男主角真正地墮入了愛河,就連吃盒飯,也是你餵我我餵你,甜蜜到不像樣。

劉唱,這麼快就成為一個過去式。

小朵坐在劇場的角落感慨地想:為什麼自己,不可以和藍一樣呢!

莫名消失的葉,長成一個看不見的傷口,疼痛不定期地襲來,在劫難逃。打電話到他單位,就說被總部派到外地jiāo流,何時回來,也不知道。

人被蒸發,其實也容易。

正想著,劇場外閃進來一個人,是劉唱,穿著厚厚的棉襖,棉襖上全是雪花。他一面拍打著衣服一面走到小朵的身邊問:“歇了?”

“休息一會兒。要趕chūn節的公演,不敢歇。”

“下雪了。”劉唱說,“你得多穿點兒,出去該冷了。要不,我把棉襖留給你,你待會兒套著回宿舍。”

“可別!”小朵趕緊制止劉唱說,“你的衣服又長又大,穿在我身上成什麼了!”

“女生就是愛美。”劉唱搓著手說,“幾點完?我請你去吃夜宵。”

“你晚上不用唱歌嗎?”

“我今天休息。”劉唱說,“好不容易有天休息,來看看你。”

小朵把眼光別開,一說到關鍵的地方,好像就只能這樣。如果真把愛qíng比作一場戰爭,那麼劉唱絕對屬於那種屢敗屢戰鍥而不捨型的鬥士,差不多全校都知道他在追求小朵。某天晚自習後,小朵被劉唱以前的女朋友阿森堵在教學樓的門口,阿森冷冷地說:“想要劉唱也不是不可以,先把你欠我那耳光給還了。”

藍擋到小朵面前說:“來吧,我讓你扇一下,我他媽還手是孫子!”

“你?”阿森打量著藍說,“你有沒有人格尊嚴啊,你腦子有毛病啊,你給劉唱提鞋人家都不要,你來個什麼勁啊?”

藍一巴掌就當機立斷地扇到阿森的臉上去了。

阿森氣急敗壞地撲過來跟藍扭打到一塊,好在有小朵班上的男生路過,好不容易把她們給拉開了。

走的時候阿森惡狠狠地說:“你們等著,我不放你們血不是人!”

藍把她的爪子伸到小朵的面前,啞著嗓子說:“事qíng可都是你惹的,我要是被人放了血,就喝你的血來補!”

“好啦。”小朵哈哈笑,拉著藍說,“今晚請你喝鴨血粉絲湯,不管三七二十一,咱先補了再說!”

不過等了好久,阿森都沒有再來找麻煩,據說最終解決問題的人是劉唱。他找阿森談過了,具體談的是什麼內容沒人知道,事實是,從此阿森不再來騷擾她們。

這就行了。

但不管小朵有多冷淡,劉唱總是一如既往地熱qíng,只要有空,一準在小朵面前出現。藍說他這招最狠,叫“輿論攻勢”,這樣一來,誰都會以為他們在談戀愛。久而久之,就連小朵自己也相信了。

這話說得小朵心裡毛毛的。

這不,他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還老著臉在小朵旁邊坐了下來。

“要不你先回去吧!”小朵看著劉唱說,“彩排很無聊的,今晚這場戲非得排完,還不知道要到晚上幾點呢!”

“看看唄。”劉唱說,“還不讓看?”

“那隨你。”小朵起身說,“我要過去了。”

“對了。”劉唱拉住她,“我聽藍說你還想再找個家教的活兒gāngān,正巧有人找我,是對雙胞胎,兩個很可愛的女孩,七歲,剛從國外回來,只用教她們說說中文寫寫作文就可以了,一小時四十塊,你看呢?”

“謝謝你,”小朵問,“什麼時候可以去?”

“看你時間啦,你現在這麼忙……”

“沒事。”小朵說,“我可以安排的。”

“gān嗎把自己搞這麼累?”

“不累。”小朵說,“我們這學期課程不緊。”

“那好吧我替你安排。”劉唱忽然壓低聲音,湊到小朵邊上說,“喂,那是藍的男朋友啊,怎麼長得跟個女人一樣。”

小朵笑:“別亂說,當心被藍K.”

劉唱在小朵剛剛坐過的椅子上坐下,長嘆一口氣說:“早讓我來負責這台戲的音樂我嫌錢少沒肯,要知道是你在這裡做助理,倒貼我也gān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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