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林南星剥了颗荔枝。
很好吃,甜得牙疼。
送的人应该是个甜甜的小女生吧?
霍德尔进教室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抱着补肾鲜果送,桌边放着些果皮,显然是吃过了。
看起来吃的还挺开心。
他咳嗽两声,若无其事地问道:看什么?
林南星还以为他要吃,递过去:水果,要吃吗?
霍德尔勉为其难地拿了颗荔枝。
他作为人类的时候没吃过这种东西,成为血族后更没有吃过。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吃。
剥壳?还是直接咬?
见霍大爷不动手,心情极佳的林南星主动剥了一颗。
他是根据荔枝外表的线拨的,在线两端轻轻挤压,荔枝便会裂开一道小口。
林南星把荔枝放到霍德尔掌心:哝,给你。
指腹蹭过掌心,留下了温热的触感。
霍德尔低着眸子,看着自己的手。
那一抹温热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看不见挠不着的痒意,沿着掌心慢慢痒到心底。
霍德尔木着脸,扔掉壳,把果肉塞进嘴里。
他尝不出味道,但能尝出口感。
黏腻湿滑,有点恶心。
林南星自己也吃了一颗,甜得弯起了眼睛:好吃吧?
看着颊边那若隐若现的酒窝,霍德尔屈了屈食指,心底的痒意更强烈了。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林南星摸了脸颊,以为粘上什么东西了。
霍德尔挪开视线,淡淡地说:还行。
还要吗?林南星问。
不,霍德尔往后一靠,懒懒地说,你好好补身体。
补?
林南星顿了顿,正常人吃水果的时候应该不会想到补身体的方面。
难不成霍德尔是真的肾虚?
所以对这种东西很敏感?
思索片刻,林南星把水果盒放在他桌上:一起吃吧。
你才要好好补补。
麻烦。
霍德尔撇撇嘴,又拿了颗荔枝。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一盒水果很快就吃完了。
下午一二节是语文课,有几个同学去打听了隔壁班的语文课在做什么,兴致勃勃地分享消息:
三班说他们语文课看电影。
卧槽,这么爽,什么电影?
好像是自己挑的。
我的快乐又回来了。
同学们激动不已地讨论到铃声响起,王正信姗姗来迟。
他手里没有电脑,只有厚厚一叠试卷。
前排的同学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一个活跃的同学问道:王老师,我们不看电影吗?
王正信和蔼地笑了笑:早自习不是玩的很开心么?
还想看电影?我特地讨了份试卷来,这两节课考试。
魔鬼。
林南星对考试并没有那么排斥,他近半年时间没有考试了,正好可以测试下自己学得怎么样。
试卷传下来后,众人懵了,这一单元他们还没开始学呢。
语文课代表起身道:王老师,你是不是拿错卷子了呀?
我们还没学过这些内容。
王正信愣了愣,看了眼卷子,他没有拿错,就是五班老师说的那一份。
这是五班的林老师给的。
众人齐声哀嚎:我们班进度比五班慢啊
这张卷子的阅读理解和下一单元的课文有关,没上过课根本写不出来,全得靠瞎编。
上课已经有了一会儿了,办公室的几位语文老师都有课,王正信摆摆手:行了行了,就考这个,看看你们的预习情况。
别说话了,都快写,作文也是要写的。
林南星扫了眼试卷,上面的几篇课文他都学过了。
一张卷子做下来十分顺畅,还有空检查两遍。
考试结束,全班都开始抱怨:
太难了吧。
我连及格都困难。
王正信有毒,瞎几把拿卷子。
简至轩走到卢克身边,问道:选择题的答案是什么啊?
卢克看了眼草稿纸:ACBAC。
艹,我全错。简至轩低声咒骂了句。
林南星抬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他知道卢克成绩差,为什么简至轩要找卢克对答案?
还一副对方说的就是正确答案的模样。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简至轩反倒有些诧异:林小少爷,你不知道咱们卢克偏科很严重啊?
其他的科目都不行,只有语文顶呱呱。
卢克羞涩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要是连国文都不行,那他这几百年不就白活了么。
林南星摇摇头:不知道。
他最近都在琢磨霍德尔的真实身份,没分出心神关心周围的人。
想到霍德尔,他往后看了眼,问道:那霍爷偏科也很严重吗?
听见自己的名字,霍德尔掀了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简至轩。
卢克因为年代问题,语文方面特别有造诣,其他几科不行,还有门语文撑撑面子。简至轩转化成血族才几十年,课本知识都是学过的,成绩差不到哪儿去。
霍德尔就不一样了,在历史的长河里熬死一波又一波真理,现在压根儿不乐意学习,各科都不行,英语又因为口语和书面用语的差别,只能说成绩不算差,离优秀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简至轩脑子疯狂运转,半晌,憋出一句话:哪能偏科。
咱霍爷各科成绩都很稳定。
稳定的差。
林南星懂了。
卢克赶忙补了句:偏的,爷体育贼强。
林南星一脸艳羡:体育好才是真的好。
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霍德尔臭着的脸立马缓和了,他瞥了眼简至轩,大几十岁的人,还没有一个刚成年小麻烦精会说话。
等到了傍晚的篮球赛,同学们跌到谷底的心情顿时又升了上去。因为霍德尔,一班在高三组所向披靡,连胜三天,打进了决赛。
林南星也连着三天收到了水果。
周四,收到一小篮桑葚后,他确定了,不知名小姐送水果是有目的的给他补肾!
否则肯定会送些时令水果。
葡萄、荔枝、龙眼桑葚等等,全是些非季节的补肾水果。
他叹了口气,转身想和霍德尔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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