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出点钱,我们吃个大餐?
出点钱出去玩吧。
出去玩 1,在考试前浪一把!
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声音越来越响。
林南星迷迷糊糊地翻了个面,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睡不安稳。
霍德尔撩起眼皮,冷冷地看着讲台上的简至轩。
简至轩敏锐地感受到他的目光,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能看出霍德尔的表情是嫌吵。
他连忙说道:这样吧,大家把建议发到群里,我弄个投票。
现在就下课,大家想干嘛干嘛去。
教室很快就空了,隔壁几个班闭幕式一结束便放了,整栋教学楼都静悄悄的,窗外鸟雀的鸣叫声异常清脆。
霍爷,回寝室么?简至轩凑到霍德尔面前,小声问道。
霍德尔看了眼睡梦中的同桌:不回。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普通人凑近了都听不清楚。
睡梦中的林南星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还有一种奇怪的感受,仿佛有道清风拂过脸颊,带走了心底莫名的燥热。
霍德尔不说话了,那难以形容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林南星挣扎了会儿,勉强睁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霍德尔。
见他醒了,简至轩笑嘻嘻地说:大家都走了,你要不回寝室睡吧。
教室睡觉容易着凉
林南星缓了会儿,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连简至轩后面说了什么都有些恍惚。
他摸了摸额头,温度正常。
林南星拆了颗薄荷糖,点头道:嗯,我回寝室睡觉。
说完,他慢慢地站起来。
他一站起来,霍德尔也站了起来。
简至轩疑惑:您要去哪儿?
霍德尔:寝室。
刚刚不是说不回吗?简至轩纳闷,余光瞥见林南星,他脱口而出,您是要和林小少爷一起回寝室么?
霍德尔脚步一顿,眼刀刮了过去。
室友之间一起回寝室一起吃饭太正常不过了。
林南星没多想,只是说:我要先去医务室量个体温。
你要一起吗?
霍德尔往前走了两步,见林南星杵在原地不动,问道:
不是要去医务室么?
林南星愣了下,弯了弯唇。
他觉得自己差不多摸清了霍德尔的性子。
要么嘴硬,要么不说,但行动总是诚实的。
和霍德尔一起走到医务室,林南星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过来了。
午休时间只有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在值班,医务室却很热闹,几个学生打篮球,扭伤的扭伤,擦伤的擦伤,两人根本忙不过来。
林南星坐在一旁等着,开始玩手机。
第一次见到班群有99 的消息,他点进去看了看,是关于奖金该怎么花的投票。
投票的几个选择他都没什么兴趣,便扭头问霍德尔:
你投票投哪个?
霍德尔不懂:什么投票?
班群的投票,林南星顿了顿,解释道,投票的在QQ班群里,微信好像不能投票。
霍德尔更不懂了:QQ?
唔,就是这个
林南星切回屏幕,给他看那只企鹅图标。
他把手机放到霍德尔面前,眼睛一扫,看见了霍德尔的微信页面。
林南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头像。
当然,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备注:小麻烦精。
林南星:???
他抬眼,望着霍德尔的眸子。
这个老吸血鬼对他有什么误会?
他侧了侧身,小声问老吸血鬼:我麻烦吗?
霍德尔不知道他看见了备注,只道这是个单纯的问题。
他反问道:你不麻烦吗?
林南星睁大眼睛,难以置信:我哪儿麻烦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被夸懂事省心的。
要陪着吃饭、陪着吃水果、陪着去医务室
霍德尔抿着唇,一时不知该从哪个说起。
林南星还想说话,医生朝着他们点头示意。
他连忙走过去。
哪儿不舒服吗?医生问道。
林南星慢吞吞地说:最近老是睡不饱,总觉像发烧了,体温又是正常的。
医生做了些基础检查,对他说:体温血压什么的都是正常的。
最近记忆力注意力这些有变差吗?
林南星摇了摇头。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缓缓说道: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你这几天好好休息。
医务室硬件条件不行,周末最好去大医院做个检查,确保一下。
医生都这么说了,检查也都没什么问题。
林南星便松了口气,准备等周末去医院复查再说。
接下去两天,他的睡意不减反增。
晚上七点,晚自习开始没多久,林南星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哈欠打得眼眶泛红。
他把书推开,趴下就睡。
林南星又做了关于火山的梦,和上次不同的是,他这次站在火山和冰山的分界线上。
只要转个身,便能投入冰山的怀抱。
他不假思索,果断干脆地抱住冰山。
丝丝缕缕的冷气附着在指尖,顺着手臂流淌至全身,驱散了浑身上下的燥热,舒服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
林南星闭着眼睛,嘴角无意识地上扬。
他身体越来越倾斜,直接霸占了霍德尔的半张桌子。
霍德尔背脊僵直,板着脸,木木地看着林南星的睡姿。
他的手缩在衣袖里,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根食指,搭在自己的手臂上。
霍德尔看着他偏粉的指甲盖,仿佛看到了簇小火苗,烧得他都呼吸都变热了。
林南星一觉睡醒,已经晚自习下课了。
睡得不算久,但特别舒服,神清气爽。
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写一叠试卷。
最后走的记得关一下灯哦。说完,这位同学便离开了教室。
林南星扫视一圈,教室里只剩下他和霍德尔了。
霍德尔低着头,似乎是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他额上的发带都有些滑落。
林南星趴在桌上,懒洋洋地戳了下他的手臂:
同桌。
指甲轻轻蹭过皮肤,方才熄灭的火又燃了起来。
霍德尔屏住呼吸,凶巴巴地问:
什么事?
你在等我吗?
因为刚睡醒,林南星清亮的嗓音有些沙哑,问问题时微微上扬的语调像是把电流做的小勾子。
霍德尔被勾得酥酥麻麻,本能地反驳:谁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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